“還真是。”鼠二傻也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殷眠棠輕咳一聲,“管他呢,正好掩護我們離開。”
地道並不是很長,地道的出口還在外城,不過已經離開了西市,到達了北市的範圍。
“走,我們進內城。”殷眠棠他們往內城方向而去。
刑嚴從糞海中衝出,瞥見衣袍上沾染的不明東西,以及散發出的不可描述的氣味,面色鐵青。
他捏碎傳訊玉符,身處在墜星城各處的絕情宗弟子同時收到訊息,紛紛御劍飛來。
他們站在刑嚴面前,躬身行禮。
匆匆抬頭瞥了一眼盛怒中的刑嚴,下一秒就被他身上散發的恐怕氣息嚇到垂下腦袋。
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執法長老這副模樣,執法長老向來都是衣袍齊整,喜怒不形於色,威嚴不容挑釁。
現在的執法長老滿身狼狽,怒氣爬滿臉龐,簡直超乎了他們的認知。
岑夜白收到訊息後也趕了過來,他環視雜亂的四周,又在周圍沒有看見殷眠棠的身影,心中多少有了猜測。
“師父,有何吩咐?”岑夜白抱拳。
他跟在師父身旁多年,很清楚師父這次是真的生氣了,殷眠棠那個妖女要完了!
刑嚴冰冷的聲音緩緩響起,“絕情宗執法堂通緝叛宗弟子殷眠棠,此女詭計多端,襲傷長老,罪加一等,凡提供線索者,賞中品靈石五百,擒獲者,賞上品靈石十塊。”
此話一齣,在場修士皆譁然。
這位叫做殷眠棠的人到底什麼來歷,居然能讓絕情宗花這麼大代價通緝抓捕。
而且剛才街道上出現的大動靜,該不會也和她有關吧。
“師父,是活捉?還是格殺勿論?”岑夜白詢問。
刑嚴拳頭緊握,格殺勿論這四個字到嘴邊卻變成了活捉。
“夜白,你帶領絕情宗弟子封鎖墜星城的所有出入口,進出都要嚴查,一旦發現殷眠棠的蹤跡,立刻活捉。”
岑夜白神色微凝,師父都已經被殷眠棠那個妖女戲耍成這樣了,竟然還捨不得直接殺了她,那個妖法竟將師父蠱惑至此。
忽然,一箇中年男子帶著一群人走到刑嚴身前,恭敬地行禮,“在下歐陽家的家主歐陽韌,竟不知絕情宗執法堂的刑長老來了墜星城。”
“我們歐陽家願為絕情宗捉拿叛宗弟子盡一份綿薄之力,還請刑長老應允。”
歐陽家是墜星城的三大家族之一,在墜星城裡三大家族就是地頭蛇,他們的勢力相互牽制,幾乎覆蓋整個墜星城。
岑夜白看著面前的歐陽家主,大概猜到了他的小心思。
像歐陽家這樣的家族在墜星城能夠稱王稱霸,算是一方霸主,但是放眼整個修仙界,這樣的勢力就有點不夠看,更無法和大勢力的絕情宗相比。
想到在這個時候討好絕情宗的長老,抓住與絕情宗攀上關係的機會,是個有野心的人。
墜星城到底不是絕情宗的勢力範圍,以他們現在帶的這些人來封鎖墜星城的出入口,還要全城搜尋殷眠棠,絕不是件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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