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嶙行了一禮後,和大殿上的其他弟子躬身離開。
“我瞭解你的性子,歸宸,你不會無緣無故將絕情宗通緝的人帶回宗門,他們有什麼特殊之處。”
“師尊,弟子已查明,那個叫做殷眠棠的女修就是弟子心魔的來源。”晏歸宸將此行在青冥遺府發生的事情和衍師子一一道來。
“你是說她會牽線之術?”衍師子詢問。
“當時只聽見青冥真君的殘念是這樣說的,至於是什麼樣的牽線之術,又是如何牽線的,我還無從得知。”
“莫非和上古流傳下來的那道秘術有關係。”衍師子眼底閃過一抹沉思,他看向晏歸宸,“你打算如何處置那個女修?”
“師尊,我暫時將她安置在了宗門外我的一處私宅裡,弟子還沒有搞清楚她為什麼會成為弟子的心魔,所以想將她留下來,好好觀察,尋找破解心魔的辦法。”
“你做事向來有分寸,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師尊,那女修為了毀掉身上絕情宗的追蹤印記,不惜讓自己神魂麻痺,到現在還昏迷不醒,我需要宗門裡的蘊神芝。”
“你自行去取即可,那位女修對自己倒是下得去狠手,我對她還挺好奇的,若是她醒來,將她帶來與本宗主見上一面。”衍師子笑著開口。
“是,師尊。”
殷眠棠再次醒來的時候身處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
“我這是在哪?”她迷茫地環視四周,想到什麼,連忙從床上爬起來,找到房間裡的銅鏡,去檢視自己後頸上的印記。
“印記不見了,神魂也並無異樣,我是賭成功了嗎。”殷眠棠低吶道,可若是成功了,她之前為什麼會被痛暈過去,失去意識。
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老丹頭看見甦醒的殷眠棠,眼神一喜,“眠丫頭,你可算醒了。”
“丹老,我昏迷很久了?”
“可不嘛,你都睡了整整三天,這三天裡,那位衍神宗的少宗主每日都來看你,他還將珍貴的蘊神芝給你吃了。”老丹頭一臉八卦。
“眠丫頭,你快說說,你是如何與衍神宗的少宗主交上朋友的。”
“啥?丹老,你說誰?”殷眠棠拍了拍腦門,她怎麼聽不懂丹老在說什麼,她睡了三天,難道還將腦子睡壞了。
“就是衍神宗少宗主啊。”老丹頭重複。
她怎麼可能和衍神宗少宗主是朋友,更不可能和他有所牽扯。
“丹老,我們如今在哪裡?”殷眠棠問出了這個關鍵問題。
“衍神宗少宗主的一間私宅裡,當時你昏迷不醒,那位少宗主就讓我們先住在這裡了。”
“丹老,我昏迷後到底發生了什麼。”殷眠棠腦袋懵懵的,她在晏歸宸的私宅裡,也就是說她住在她最不想有交集的男主這裡了?!
老丹頭疑惑地看著殷眠棠,將後來的事和她說了一遍。
“眠丫頭,你這個反應不對啊,你和那位晏少宗主不是朋友嗎?”
“見鬼的朋友,我還在青冥遺府坑了他一把,他因為我也算間接神魂受創了。”
“啊?”這下輪到老丹頭懵了,“那他為何還願意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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