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橋霖不可能當著這麼多玩家的面,和任瀾聊事情,所以她緩了會兒,還是強忍著痛,爬上了樓,回到了房間裡。
現在,這個房間只住了她一個人,所以她也不在意自己的睡姿了,隨便把自己摔床上,閉上眼睛,喘著粗氣。
這一覺睡過去,又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才醒過來。
只知道自己再一次醒過來時,天已經又黑了,外邊窸窸窣窣下著小雨,颳著大風。
外邊有人敲響了她的房門,並喊:“我是任瀾,醒著嗎?”
莊橋霖睡了兩覺,已經恢復了很多,能夠獨立坐起身,並且喊出聲:“醒著,進來吧。”
得到回應的任瀾開啟門。
莊橋霖看著,剛想要說什麼,槍頭卻比任瀾先出現在了她的視線內。
“醒了就好。”任瀾走進房間,用腳踢上房間門,逼近莊橋霖,“我有些事情不太懂,可能需要你解釋一下。”
果然是發現了什麼。
莊橋霖早就猜到了對方會懷疑她些什麼,便也不意外會出現現在這個狀況。
只不過被槍指著,對方用威脅的語氣跟她說話,倒是讓她有些不爽。
人剛起床的時候,是最容易情緒化的時候。
火氣比痛先湧上來,但她不能表現出來。
她雖說和任瀾是合作關係,但要是真的較真的話,其實她頂多也就是個話語權大些的下屬。
莊橋霖自己最為明白。
如果真的是合作關係,她也不可能會一直不信任對方,一直不心甘情願和對方一起謀利益。
她沒有忘記,自己現在是站在哪一邊的。
“想要我解釋什麼?”莊橋霖做好了回答一切的準備,面上根本沒有慌張之色,“你直接說吧,我聽著。”
她這麼說了,任瀾當然也就不拐往抹角了:“魏玄是你放出來的吧?”
莊橋霖搖頭。
任瀾:“別撒謊,我去看過了,籠子是斧頭鋸開的,斧頭只有我有,而我的那一把,被你拿走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莊橋霖還是面不改色。
她說:“我沒有行動機會。而且斧頭我一直放在小木屋的客廳裡,那天天黑之前我在補覺,天黑之後,我去了鐵籠子那邊,之後回來,剛到門口就被人傷了。”
在行動的前一段時間,莊橋霖有時候會把斧頭扔到客廳裡去,多多少少被玩家看到了。
有玩家想過拿,但莊橋霖把這個斧頭看得跟黃金一樣,一有人碰,就跟個鬼一樣出現在對方身後。
基本上碰過的玩家,都不可能忘記這件事情。
莊橋霖本來想說,讓他自己去外邊問問別人的,結果沒想到,對方直接把槍放下了,扔到了一邊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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