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卡車後邊是一個類似集裝箱的空間,裡邊不知道現在到了哪裡,也不知道現在的時間。
裡邊僅亮了幾盞燈,人們這會兒都躺在地上,各睡的,身上都有著或大或小的傷。
聽到門被開啟的聲音,頓時睜開眼,被光線刺得眼睛不自覺眯了起來。
“誒?他們怎麼來了?”有個玩家自言自語道。
莊橋霖沒有在意眾人們好奇的目光,徑直朝裡邊走去,和小姑娘一起找了個人少些的角落坐下。
沒過多久,任瀾也上了車。
他上來後,門被外邊的司機合上,再過會兒,整個車震了一下。
這會兒大家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卡車回去接他們三個人了。
他們累死累活的在前面打的渾身是血,掛彩無數,而這三個人在他們後邊不知道得有多安逸。
躲過了亂戰,卡車還回來接他們三個人,多好的待遇。
玩家們心裡都有恨,但奈何他們三個人裡有兩個人是NPC,唯一一個是玩家的也不是個好惹的人物,他們只能在心裡生窩囊氣。
難得有時間可以讓自己放鬆下來,不去想別的事情,莊橋霖便半躺著,放空了會兒後,開始環視周圍。
這裡的玩家無論哪一個有怨氣,莊橋霖都覺得可以原諒,也可以理解。
畢竟他們傷得是真不清,那時候肯定是十分痛苦的。
這款全息遊戲是有血條這個設定的。
但很多時候玩家都會把這個當做擺設,因為在實戰中,被敵人打一槍感受到痛感時,自身的本能就會叫囂著完蛋了,活不成了。
儘管血條還沒耗盡,許多玩家也都會放任自己不再動一下,一直到血條被打空。
尤其是這款遊戲內如果玩家受到了斷臂或者斷腿的攻擊,玩家也只能感受到比真實痛感低些許的痛,物理上該有的表現是不會出現的。
頂多留下一道傷疤。
這會兒莊橋霖就看到了好幾個玩家身上都有一道長到嚇人的傷,雖說結痂了,但還是令人汗毛直立。
越是看,莊橋霖越是覺得自己選擇脫離大部隊的選擇是正確的。
就是她上去,估計也得領取一道大傷疤才能離開這裡。
運氣差一點,說不定還能被自己藏的煤氣罐炸死。
莊橋霖忽然想到了什麼,不太好意思的抿唇,不打算繼續去想象當時的樣子了。
昨晚她一整夜沒睡,任瀾和小姑娘都已經睡著了,她也感覺眼皮比之前重了不少。
這會兒沒什麼事情,也不會再出現任何特別情況。
他們要換劇情地圖了,這會兒睡覺正合適,一覺醒來,就可以以最好的精神狀態去面對新的劇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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