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瀾沒說話,似乎在思考莊橋霖是不是一個值得他說這些的人。
莊橋霖:“你不想死,想找人幫忙,現在只有我是最佳人選,你最清楚了。”
和在森林裡的時候一樣,他離開需要找一個臨時管理者,只能找她,找別人都會激起他那點兒疑心。
莊橋霖怎麼說也是在他身邊盡心盡力做過事的人,總是要比別人疑心小那麼一點點的。
任瀾找誰目前都無法安心,只能無奈嘆口氣,與面前人講起了為什麼淮領導一定要殺他。
也在這時候,莊橋霖也才徹底清楚當時任瀾離開森林去中心,到底是因為為什麼,又發生了什麼。
在森林裡時,莊橋霖只知道任瀾是被淮領導緊急叫回,告知邊境危險,喊他組織人回來的。
當時的這個理由過於牽強,但只是遊戲,莊橋霖也就沒想太多,勉強相信了下來。
而現在,任瀾卻說,當時淮領導喊他回去,是因為發現了他的狼子野心,恰逢邊境快要失守了,給了他最後一次機會,帶點能人回來。
任瀾以為把這些人帶回去就是抵罪了,淮領導能夠既往不咎。
但事實卻恰恰相反。
回到這裡的這幾天內,任瀾的權力沒有以前大了,就跟被打回一個普通上班族一樣。
任瀾有怨氣,可自己犯了錯淮領導沒有直接殺他,他就應該感恩戴德了,因此只能默默承受著。
一直到近些日子,任瀾發覺自己的周圍,總是有一雙眼睛在看他……
電子掛鐘響起整點提示,“滴”的一聲後,大家又默契的安靜了下來。
莊橋霖回憶起自己前些日子被盯著的時候,不禁垂眸,開始想。
自己現在抓到的人是冷麵女,那以前和現在的,難道真的就是一個人嗎?
“那個人,是淮領導安排來殺你的?”莊橋霖問,“還是說,只是監視?”
任瀾點頭,又搖頭:“兩者都有吧,我的目標一直是重新讓內外地不再打打殺殺,淮領導容不下我,我也沒辦法。”
他的理想到真的是這樣,還是說只是單純想要當下一個領導。
莊橋霖從未見過任瀾真心對過哪個外地人,一直對那些人都是喊打喊殺的。
今天的話題中心不在這裡,莊橋霖也就沒有深入,而是拍拍胸腹,堅定道:“放心,有我在,別人殺不了你。”
頓時,任瀾瞳孔顫抖,難得的露出感到安心的笑容。
這會兒已經不早了,天上的月亮被雲朵遮住,路燈暗了幾個,外邊幾乎是一片黑暗。
到休息的點了。
小姑娘一直在他們幾人身邊聽他們講話,這會兒也有些困了:“家裡有客房,你們今晚住這裡吧,現在很晚了,打不到車的。”
送上門的機會怎麼可能拒絕,莊橋霖想都沒想就點了頭,然後起身拉著冷麵女,朝小姑娘指的客房方向走去。
路上,她湊到冷麵女耳邊,說:“我們需要一個能錄影的工具。”
。人個這了決解就,晚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