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玩家好蠢,明明知道淮領導是這個遊戲裡最不能惹的NPC,還這樣做!”
“就是啊,就是再生氣急眼,也不應該在那時候動手的。”
……
純白的天花板出現在莊橋霖的視線內,張相與冷麵女的聲音漸漸傳入她的耳朵內。
視線徹底清晰之時,她緩緩坐起來,過了會兒,才意識到自己這會兒在醫院裡了。
她的記憶停留在了被一刀捅了後,自己傻傻站著的時候。
因為太痛,所以當時的她沒做任何反應,只是眨眨眼,眨著眨再睜開就到了這裡。
乾澀的嗓子使她發不出一點兒聲音,背上隱隱約約的痛感也讓她不敢輕易起身。
其實那一刀下去沒有扣掉她多少生命值,之所以現在躺在這裡,估計還是因為她太承受不住痛了。
這一點是莊橋霖最不容易接受,也處理不好的。
“誒,她醒了!”
張相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他的眼睛出現在門中間那塊小玻璃中,眸子透出驚喜與著急。
他一聲後,病房門很快就被開啟,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了進來。
一起去公園散步的人都在,還再加上了一個冷麵女。
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莊橋霖盯著她,面上不解,張開嘴想要說話,但一發出聲音,嗓子就像是被刀片劃過一樣難受。
一旁的小姑娘頓時明白了對方的需求,馬上去到桌邊,倒了一杯水遞給她。
有些時候,還是NPC比較靠譜。
在場的真人玩家估計這會兒都意識不到,應該給她這個病患倒一杯水喝。
一杯白水下肚,莊橋霖感覺嗓子好受多了,終於能夠發出聲音問:“你怎麼在這裡?”
她睜開眼的第一句話是這樣的,讓在場不少人都愣了會兒。
他們都以為,她可能會問現在是什麼時候,那個偷襲她的人怎麼樣了,或者問自己傷的重不重之類的。
結果,她竟然更在意的是這裡為什麼多出了一個人。
“聽說你受傷了,我來看看。”冷麵女絲毫不覺得莊橋霖的語氣有什麼問題,還是和以前一樣老老實實回答,“最近玩家們一直在傳你被一個無名小卒偷襲了。”
最近?
看來她昏迷過去的時間還不短。
作為這個遊戲副本里,算得上人盡皆知的玩家,莊橋霖絲毫不意外他們在知道自己受傷後會到處傳播。
所以,她也沒有過多在意,而是終於進入主題,開始詢問那天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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