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過八十的,只能領不凍的水嗎?”
其實根本沒有年齡規定。
那些話只不過是莊橋霖下意識覺得老人家有些特殊,所以估計製造的一些話。
雖然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說這些話,但就是說了,也已經過去了,不必多在意。
她說:“對的,您等一下,我給你拿。”
還好,莊橋霖來到這裡的時候,水是要她自己放進去凍的。
她那時候比較懶惰,沒有吧把每一箱都搬到冰箱裡邊去凍著。
現在樹後邊還放著幾箱,莊橋霖藏在那裡的水。
她走過去,隨意拿了一瓶就回到了老爺爺面前,十分貼心的替對方擰開瓶蓋,才遞過去給他。
老爺爺笑臉盈盈地說了“謝謝”,快速喝了一口。
這一口下去,半瓶直接就沒了。
見狀,莊橋霖主動找話題:“您這麼渴嗎,需不需要再拿一瓶?”
老爺爺連連擺手:“一人一瓶,而且啊,我還不是在這裡工作的人,多拿不合適啊!”
據莊橋霖目前在這裡生活的經驗所知,這裡的人們每一個都有一張自己的身份卡,且這張身份卡還是對應家與工作地方的。
也就是說,大家住所裡和幹什麼,都是由上邊的人替他們決定好了的,也會隨時根據他們的能力與實際情況更換。
因此,他們根本不存在沒有住的地方和沒有工作這一說法。
淮領導看著也不像是一個會讓老人家退休的人。
莊橋霖沉默了會兒,才張開口說話:“曾經在這裡工作過也算,退休也是這個大家庭的一份子。”
不出所料,老爺爺下一秒就告訴了她一個驚天秘密:
“嗐,哪裡有退休這一說法,我身邊的老人家們都上班著呢,而我是領了特殊身份卡,沒班上,靠著補助活著呢。”
特殊身份卡?這還是莊橋霖第一次聽說。
新鮮的事物總是是調動莊橋霖,使得她認真起來。
她看著老爺爺,從他的眉眼中,竟慢慢看到了小姑娘的長相。
不是因為兩個人有多麼相信,而是她與他,這麼一放在一起看,特別像是一個地方出來的人。
莊橋霖內心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但沒敢直接說出來,只能旁敲側擊:
“特殊身份卡啊?我在這裡工作時間不長,是從外邊來的,不太瞭解這些,不好意思啊。”
外邊來的四個字,頓時讓一種帶著笑的老爺爺面上表情一僵,好長一段時間都說不出話來。
他忽然對這四個字十分的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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