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弄髒一個地方,裴玉惜都有點難為情,不過也只是點上一支菸,假裝怪一怪宗延,說:“又要讓人打掃,都怪你。”
宗延就起身親自打掃,看裴玉惜臉上的紅溫怎麼都下不去,抽走他手裡的煙,含著溼漉漉的過濾嘴,狠狠吸上一口說:“怪我?我怎麼你了,你看了我那麼久,我看你一眼也不行嗎?”
“對啊,”裴玉惜說,“不就是你看了我一眼,我就……贏了嗎?”
宗延:“……”
真拿他沒辦法。
已經到了這個程度,裴玉惜自然是想一起的。
但兩人日程安排不一致,他可以決定宗延的行程嗎?
干涉對方的工作不是裴玉惜心目中理想伴侶的樣子,但他還是干涉了:“明天下午或者晚上行嗎?”
“跟我一起出發,對嗎?”
裴玉惜點頭。
宗延確認好後,才解除靜音,跟凌霄說相關安排。
宗延不知道以後要怎麼辦,只知道他現在跟裴玉惜是一分一秒都難分開,可能熱戀期就是這個樣子的?
有點晚,還是婚後,但是希望久一點,最好裴玉惜到八十歲還這麼粘著他。
有人過來說宗楚嵐睡醒了,宗延帶裴玉惜進到病房裡看望,裴玉惜將懷裡的一大束花放下,先向宗楚嵐叫了聲:“爺爺。”
宗楚嵐還吸著氧氣,不方便說話,只是看著裴玉惜眨了眨眼睛。
“爺爺,”宗延說,“我帶小玉來看您。”
宗延簡單講了講公司的情況,不知道宗楚嵐能聽進去多少,出了病房,又交代沈棠之自己要出國一趟,這邊就全拜託他了,沈棠之請宗延放心。
病房在十二層,坐電梯下去的時候,裴玉惜的眼皮一直在跳,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看見宗獻,心裡總覺得不安。
裴玉惜往宗延身上靠了靠,宗延聞到一些淡淡的迷人的菸草味,說:“你最近煙抽得有些兇了,小玉。”
“沒你兇啊寶貝。”裴玉惜說。
張全站在電梯口的位置,背對著身後的兩位,裴玉惜直接當人不存在,寶貝說叫就叫。
“哪次不是點上,剛吸了一口就被你搶了?”
宗延在裴玉惜頭髮上親了一下說:“少抽點菸,多來親我。”
張全被二人的肉麻程度分散了注意力,以至於電梯突然在二層停下時,他反應直接慢了半拍。
電梯門開啟,裴玉惜看到門外站著宗獻,整張臉沒有血色,手裡拿著一把閃著銀光的刀,電梯門剛裂開一條縫,他就舉起刀衝過來,朝宗延刺去:“都是因為你,去死吧!”
此時宗延的視線是落在裴玉惜身上的,感知到危險靠近,他本能地想要憑自己的判斷躲避和格擋,但是裴玉惜突然從前面抱住了他。
時間不夠宗延抱著裴玉惜一起躲開,好在他比裴玉惜高一點,抬起手來,可以準確地迎接刀刃,以防裴玉惜後背受傷。
張全及時將宗獻制止住,宗延的手臂被劃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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