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朝幸村偏偏頭,後者心領神會,兩人一起走到了空著的場地上。其他比較引人注意的對決組合還有跡部VS白石、柳VS乾等,但他們都不和不二幸村同組,所以基本上大家都圍在他們的場地外圍,等著第一組比賽開始。
齋藤站在高處,對底下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我說黑部,”他轉回頭,黑部正靠在他側邊的牆壁上閉目養神,“轟動是很轟動,可是當事人完全沒反應啊。”
“你說幸村和不二嗎?”黑部依舊閉著眼睛,淡淡道:“那還真是出乎意料之外。”
齋藤看出他不想多說什麼,只能搖了搖頭,繼續看場中的情形。他大致能猜出黑部的戰術安排目的,也大致能猜想出少年們的心理活動,但他不知道結果會怎樣。不過未知的發展才有趣,不是嗎?“第一組四對選手之間的比賽正式開始。”他宣佈道。
“我先發球可以嗎?周助?”幸村捏著一隻網球,向對面的不二徵求意見。無論從哪一方面來說,他都從來沒有把不二擺在對手的位置上過——這完全不是他設想中的未來。但如果無論如何都無法避免,他想他依舊有辦法準確地傳遞自己的心情。
“當然沒問題。”不二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他握著拍站在底線附近,半彎著腰。他想到了去年對手冢的比賽,他那時明知道會輸,還要求和手冢比一場。但是相對於之前的緊張情緒,他現在心情卻是一片平靜。明明情況十分類似——幸村的實力遠高於他,不是嗎?
幸村笑了笑,揚手發球。網球從他球拍上打著旋兒飛出,不高也不低。軌跡也十分清楚,毫無疑問地會落在不二前面。
“幸村好像什麼絕招都沒有用?”
“滅五感好像對不二不起效用吧?”
“也不一定,幸村的虛幻夢境可是要一定時間才會起效。”
圍觀眾人紛紛討論起來。他們都沒看出來問題,但是面對網球的不二看出來了。他記得這個球的旋轉方式,因為在幸村的虛幻夢
境裡他曾經用出來它過。如果他沒記錯,這個網球落地以後再彈起就該變成許多條軌跡了。但是幸村的球速快,他只能爭取在小球落地彈起之後最短的時間內接住它,不然時間越久,球彈得越高,軌跡越分散,就越不好接。他緊緊地盯著網球,往前衝了兩步,在它彈起之時讓球拍從低到高轉動,把那些分散的軌跡一一接了起來。
網球落地再彈起的那一刻雖然短暫,但已經足夠眾人注意到了,他們統統都大吃一驚。原以為是十分普通的發球,因為就連方向都是朝著不二面前打的,結果,他們看到了什麼?會像花瓣一樣綻開的球路嗎?
“不錯嘛,周助。”幸村沒有理會大家的疑惑,只是對不二及時的判斷表示讚賞。而不二回挑了個小球,他馬上順勢往前跑,雙手握著球拍橫掃。這記回球飛快而勢大力沈,而且方向就是朝著網前瞄準的。
不得不說,不二和幸村在一起練習很久了,互相對對方的打球特點都有所瞭解。所以眾人就都看到,不二又一次正正好站在了回球必經過的地方,而且也是雙手握拍,顯然已經做好了準備。他沒說話,因為要思考的事情太多了,來不及。比如說幸村為什麼會他的招數,又比如說幸村為什麼要用他的招數。但是現在並不是追根究底的時候,最重要的還是把球打回去。所以他保持沉默,而只是專注地盯著球路。
“難道這兩個人在對手的位置上也能同步察覺到對方的想法?”白石驚訝地說。
“那不是依然還是幸村佔上風嗎?”千歲一直都十分冷靜。
“咦,有兩下子嘛!”戴著白帽子的越前已經扒在了欄杆上,金色的貓眼閃著光。
不過場中的不二當然不會注意到他們的話。他對著急速逼近的小球不退不避,而是轉動手腕開始拉球。網球在他的拍子上旋轉了兩圈,再返回去的時候就已經從扣殺變成輕飄飄的擦網球了。
“好球!”
“沒錯,這就是仁王那時候用的!”幾乎在同一時刻,看過立海大與四天寶寺的全國決賽那一場的人統統都反應了過來。那種轉動手腕的方式十分眼熟,仁王果然在cos不二無疑!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更讓人驚訝。不二回球的方向垂直於中網的走向,但幸村是從另一半場斜掃過來,所以為了接球,幸村必須迅速橫跨一整個場地的寬度。這對速度要求很高,他們本以為不二拿下第一分十拿九穩,但是幸村居然跟上了。他幾乎是一
瞬間就從左邊移動到了右邊,在小球剛剛過網的時候就再次掃了回去。
“幸村那種好像浮空效果一樣的步法……”菊丸揉了揉眼睛,十分疑惑。“那不是不二用過的嗎?”
“沒錯。”這麼回答他的是乾和柳共同的聲音。然後幹又推了推眼鏡,“我覺得幸村的第一個發球就很有不二的風格……之前在對木手和平古場那局裡就有類似的資料。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它們的不同之處在於,那時這招還只是雛形而已。”柳在他身邊點頭,顯然也這麼覺得。
“阿幹,你是說……幸村在用不二的招數和不二對打?”菊丸睜大了眼睛,他覺得他從沒這麼吃驚過。“可是這怎麼可能?”
作者有話要說:這不是相愛相殺【泥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