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之詩》☆、(2)

“桃城看出來了嗎？”丸井嘴快地問。不過他馬上就反應過來，“就算他知道了也不會放棄……這是他最厲害的招數，不二這麼做正中他下懷啊！”

幸村點了點頭。“周助是故意引他這麼打的。”引發出對手的全部實力，而自己也在這過程中提高。不二一貫都是這樣的打球風格，但現在與以前的區別在於，他是有意識地在做這件事，不會再到他自己被逼到無路可退才最後認真。當然了，桃城也絕不是一個能把不二逼到無論可退的對手。

不管怎樣，不二果然有把他的話聽到心裡。幸村盯著場中的人，嘴角掛上了一抹笑意。

在紛亂的氣流中，眾人終於看到不二動了。他挑起來揮拍，球拍先在上方；然後下一刻就定格在了另一個動作上，球拍由正變側，而球已經在上面了；下一刻，球拍揮到了最底端，人也落到了地上。他的動作好像很慢，又好像很快；因為動作看起來似乎都在空中停頓了半秒，而實際上球速很快，絕不可能有這麼長的間隔。黃綠色的小球像被施了魔法一樣，在球拍上轉了兩個長長的來回，從來勢洶洶變成了輕巧的小球，擦著中網飛了回去，在桃城反應過來之前就落地了。

全場靜默三秒鐘。

“這是蜉蝣籠罩嗎？”有人不可置信地問。

“蜉蝣籠罩有消除球上的力道的效果嗎？”也有人表示懷疑。

在一片的震驚聲中，唯一鎮定的就是幸村：“真田，你的其徐如林……”

“嗯。”真田黑帽子底下的眼神燃起了火光。不二這招肯定是蜉蝣籠罩的升級版，也就是他的其徐如林所要達到的理想目標。

但是他們的驚訝還遠沒有結束。第一局桃城發球，不二飛速破發，再等到第二局開始的時候……眾人發現，桃城跑位明顯比之前慢了。

“可這不可能啊！才打了一局就體力不支了嗎？”海堂驚訝得不行。雖然桃城不是耐力型選手，但怎麼說也是力量型，才爆發了一次怎麼就不行了？

“錯了，看他的眼睛，海堂。”乾的方片眼鏡反光更強烈了，手裡的筆刷拉拉的。

“眼睛……？”海堂和菊丸一起望了過去。桃城一向都是個很有活力的人，但這時眼睛裡卻是黯淡一片，明顯不是正常狀態。

“這是……”兩人頓時驚訝了。這不是被幸村滅五感之後的典型狀態嗎？

場中，不二的節奏依舊和以前一樣，控球一如既往地精準。這場比賽已經演變成了他個人的表演秀，因為對手跟不上他的節奏。

隨著比賽的進行，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了桃城的異常。跑位很慢，接球方向相反，而且一句話也不說了。最終有人驚訝到喊出了聲：“那不是不二……那是幸村吧？”還是說，那的確還是不二，只是完全地學會了幸村的滅五感？

立海大眾人的吃驚不比別的學校更少。

丸井不知不覺地把泡泡吹破了。“好厲害，不二……”

“……這是一次成功的cos嗎？”仁王難以置信。雖然不二並沒有在外貌上cos幸村，但從招數的有效性上來說，不二打出來的效果絕對比他做出來的效果要好。然後他又小心地去看幸村。後者一臉鎮定的笑意，沒說話，但顯然也沒有讓真田鐵拳制裁的意思。果然在部長眼裡，只有他最需要副部長的鐵拳制裁嗎？

白石和千歲原先在另一邊看越前對遠山的比賽，但這邊動靜這麼大，他們都被驚呼聲吸引了過來。結果場中的情形讓他們直接呆住了。

“這……”千歲覺得他已經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什麼樣的了。

“什麼時候能做到這樣的程度了啊？”作為曾經和不二打過的對手，白石注意到了不二的幾重反擊和去年的區別。細節動作更快更連貫了，更不用說回擊效果。至於幸村的招數……不二去立海大還不到一年就學會了幸村的招數，說幸村不是故意的他都不相信！

陽臺上，兩個教練也震驚了。雖然同時進行的還有其他比賽，但他們都只盯著遊刃有餘的不二看。“這簡直就是……”齋藤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好了。

“毫無招架之力啊。”黑部用一種略帶感嘆的聲音說。“不過這真的再一次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料到了結果，但是沒料到過程。”不二的精神力已經達到能用出滅五感的程度了嗎？不，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幸村和不二對對方的絕招都已經熟悉到這種程度了嗎？

“看起來，輸給搭檔對不二的打擊已經變成了動力。”齋藤比下面的少年們早回過神，怎麼說他也是心理教練。“這是一件好事。”

“從招數上來看，從來都不是打擊吧？”黑部一針見血地指出來這點。A方案果然成功了，就算總是有些意外發生。“可以安排接下來的訓練了。”

“咦？”齋藤驚訝地應了一聲。黑部這是滿意了嗎？這太少見了。

黑部沒有接話。他抿著嘴唇，看著下面揮灑汗水的少年。他們用他們的表現贏得了更多的權利……有更高的目標在等待你們，少年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