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之詩》☆、(1)

☆、微笑之詩

C區和D區的比賽進度顯然比A區和B區的比賽要快。白石在不得不在第四局的時候摘掉了他的黃金護腕。球的速度和力量大幅提升沒錯,但不二直接讓球拍在手裡多轉了兩圈，成功地卸掉了更大的衝力，只是略略側身往後而已。

海堂嘶了一聲。他對不二能終結上旋球的新絕招很有興趣，可惜不二現在不說，看起來只能等一下去問了。

“不二的力量好像變大了啊？”菊丸摸著下巴疑惑起來。最早的時候，波動球都能造成一些困擾(雖然那時對方是打著先讓河村廢掉的主意)；但是現在,真的很難說白石的力道小。

“我覺得這是正常的。”幹翻著手裡的筆記本，“立海大平時的訓練都要求帶著重力扣。雖然還沒收集到不二的訓練選單,但從之前的資料來看，正選平均每人二公斤。”

眾人的表情都變成了一副張大了嘴巴的模樣。相比於幹說的斯巴達式訓練,更吃驚的是那底下隱含的意思——幹是在意指不二的訓練選單負重更大吧？

菊丸盯著場中不二的身影，如釋重負地嘆了一口氣。

“怎麼啦，英二？”菊丸嘆氣實在太少見,幹忍不住問了一句。

“還好上次沒有攔著不二。”菊丸的聲音頗有些感嘆的意味。其實不二要做的事情沒人能攔得住，比如說和手冢比賽的時候，再比如說答應幸村轉學的時候。但是現在，他看到好友離之前的目標越來越近，曾經的心痛都變成了欣慰。

“菊丸前輩，你是說……”哪一次？桃城欲言又止。不二轉學對他們固然是一個打擊，但就和手冢決心答應一個德國網球俱樂部的邀請出國深造一樣，這種舉動完全是無法指責的。而在耳聞了不二的慘敗之後，他大概也能理解那時觀看比賽時菊丸的心情。

幹推了推眼鏡，完全意會了桃城剩下的話。“恐怕兩次都有吧？”

“相比之下，”越前趴在欄杆上，沒人能看得清他帽子底下的眼神：“我比較想知道，現在的不二前輩和手冢前輩相比，到底誰更厲害呢？”

這句話簡直就是一針見血，青學所有人都沉默了。

而場上的不二當然不知道旁邊的人都在討論什麼，正在往左閃的假動作之後迅速右移，在網前削了一個很快的小球。白石往前俯衝，險險地救了起來，反方向的小球。但幸村已經從後場移動到了前場，略微從下往上掃。黃綠色的小球再次穿越了

千歲和白石之間的空隙，穩穩地砸在了離白石身後很近的地方。又拿下一局，不二和幸村在網前擊掌，握住對方的手又放開，準備交換場地。

眼看著比賽的一邊倒情形，大家都不怎麼驚訝，這種默契之極的配合簡直就不用預料。最後比分是2-0，不二幸村完勝。

而另一邊的半決賽裡，場上四個人都一頭一臉的汗水。跡部和真田之前配合過幾次，打得還算流暢。尤其是二次扣殺，配合得好的時候，簡直有所向披靡的氣勢。至於德川和毛利，身高和體力都佔優，而且心態也很沈穩，被扳分的時候從不會自亂陣腳。不過結果就是，這場半決賽從頭到尾都在咬分前進，每對選手都沒法長時間地佔據優勢，分數差距也拉不大。

“太慢了。”黑部擰著眉頭說。

“唔，和另一組相比是有點慢。”齋藤點了點頭。“但是這兩組實力相近，論絕招也沒有很相剋的。”

“要拖的話，他們肯定拖不過那些世界級的選手的。”黑部言簡意賅地指出這一點。他們是要選拔進國家隊的苗子，而這群少年基本都在十五六歲，要如何才能拖過別的國家已經有五六年甚至十幾年國際比賽經驗的選手？當然了，幸村除外。黑部非常懷疑，到底有沒有人能在他手裡討得了好去。

齋藤又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然後他一把抓起放在一邊的喇叭，清了清嗓子：“這比賽太慢了。既然這樣，我只好給你們加點彩頭。”

黑部驚訝地看著他，半秒之後表情變成了瞭然。現在通知這個訊息不早不晚，他倒是可以看看所有人的反應。

正值中場休息，跡部正在場邊上擦汗，真田站在他身邊喝水。德川和毛利也一樣，各自休整中。而其他人都在圍觀他們的比賽，三三兩兩地站在一起討論。

“什麼？”這樣的聲音突如其來地冒了出來，所有人都詫異地抬起了頭。等到看清的確是教練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大家更震驚了。當然不是所有人都能和不二幸村比默契的，因為他們倆的思維好像都長在了同一個迴路裡。而齋藤教練居然以此為標準說另一場比賽慢，這到底是在做什麼？還有就是，他們進U-17以來就沒聽說過有獎勵這種玩意兒，全都是“輸了……罰……”“沒完成……罰……”這類的句型！這次是天要下紅雨了嗎，居然有彩頭？

“為什麼我覺得齋藤教練笑得很像……”不二本坐在場邊看比賽，聞言只是略微側了側

頭，想了一下措辭。“嗯，好像挖了個坑等大家往裡跳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