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清晰無誤：沒有受傷，沒有糾纏，沒有異常。只有那雙狐狸眼裡，盛滿了純粹的、毫不掩飾的疑惑。
“你不會以為我墮入虛無了吧。”嫕突然湊近，眨了眨眼，“怎麼，這不是正合你意？”
末諦還在整理措辭。
她卻先一步說道:“嘻~我猜，你是因契約而來？”
「是。」
她退開，臉上閃過“果真如此”的愉悅。
“哎好無趣，那個終末比你無聊多了，逗了一下就走了。”嫕開始吐槽。“而且力量運用不如你，我才替死了一次。”
末諦:……
他一時不知做何反應，便看著眼前的她嘰嘰喳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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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雲緩緩流動，時不時劃過幾道隕星。末諦漫步寰宇的時候，感覺金絲動了一下。
“吃點心嗎？”嫕自虛空裂隙出現，從扇子上倒掛下來，鼻尖幾乎貼到鼻尖。
“……”末諦後退了一步。
“你害羞了？”嫕腰腹用力，從身後蕩起，輕盈轉身跳下，在虛空站定，裝著點心的盤子穩穩落在手上。
「沒有。」
“哈哈哈哈~”她莫名笑起來，“否認得迅速，很難不懷疑啊，你平時都不會回答我這種無意義的調侃。”
“不過這樣你確實更好玩了。”
末諦:……
“好啦，嚐嚐？這次的點心是世間百態哦~”
祂們找了個星星，或者說……星球？席地……虛空而坐。
他拿起一塊點心。
入口的瞬間，意識被捲入一片混沌。黑暗漫無邊際，迷茫如霧靄沉沉，有什麼東西在掙扎——向上，向外，向著某個並不存在的光。那是希望的雛形，微弱卻不肯熄滅。
中調漫長得像一個輪迴。春日抽芽的輕顫，夏雨滂沱中的匍匐，秋風掃過時的蕭瑟，冬雪壓頂的沉默。那東西始終在生長，被壓彎，卻不曾折斷。每一道裂痕都是經歷，每一處彎曲都是見證。
後調。
死亡將至的氣息悄然瀰漫——卻在死亡之前，有一瞬間的綻放。
那一瞬的華美，足以照亮整個黑暗的來路。
“猜猜是什麼做的？”嫕自問自答，眯著眼笑，“是竹哦。一種很堅韌的植物，只有在死前才會開花。”
他沉默片刻，拿起第二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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