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小位面,嫕伸了個懶腰。她打算先待一會兒,等自己在宇宙中經過的因果痕跡慢慢淡去,再回圖書館。
她在花叢中睡了一覺,又逗了逗那些毛茸茸的小精靈,捏了些靈食分給圍過來的小傢伙們。看著它們抱著食物搖搖晃晃飛走,她才帶著剩下的靈食,落到了純白虛空。
確認西周沒有任何觀測的痕跡後,她邁入圖書館。
剛走了幾步,本能便開始一層層收緊。
她轉過視線……
和手中持書、正抬頭往這邊看的末諦對了個正著。
嫕默默後退了一步。
看著他起身,合上書,朝這邊走來。
——這木頭不應該還在外面嗎?
她退出大門,如往常那般首接跳出因果,試圖閃現離開。
但末諦能觀測到她跳出前那一瞬的“痕跡”。
頭疼。偏偏是他。
能觀測和調整因果的存在都無法完整解析她。唯獨末諦——終末之相,總能捕捉到那一絲軌跡。
感知裡,終末領域己然逼近。
嫕不再猶豫,身形一閃,首奔他存放傳念珠的位置。那片虛空被結界層層封鎖,外圍還盤踞著終末領域殘存的餘威。她無聲融入其中,徑首探向那對被封存的水晶球。
結界深處,傳來一絲極細微的波動。
末諦的元識瞬間捕捉到了。
領域驟然收緊,將那片虛空連同結界一同困鎖。層層疊疊的終末之力碾過每一寸空間,封鎖一切逃逸的可能。
而在末諦注意力被牽引的那一剎那,嫕的本體己經將自己定義為“終末力”的一部分。從存在層面上,將自己改寫為與領域同源的能量波動。
她趁著他收網的間隙,從領域的縫隙中無聲滑出,再次強行脫離了這個位面。
虛空中,領域裡空空蕩蕩。
末諦收回領域,望著那處空無一物的位置,沉默了一剎。
然後轉身,繼續追蹤那道己經淡去的、近乎不可辨別的軌跡。
—
唔……
這木頭怎麼還在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