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峙許久，莫維斯眼底閃過一絲無趣，首接伸手攤在她面前。
“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嫕語氣調侃，取出一盤點心，放在他手裡。
深淵宮殿。
深淵領主斜倚在主座上，慢條斯理地品嚐著點心。
華麗的裝飾從穹頂垂落，寶石鑲嵌的廊柱間光影交錯，角落裡，一道霞色身影在各色隨意堆疊的物件中不緊不慢地翻動。
“這個不錯，我要了。”
“隨你。”莫維斯連眼皮都沒抬，繼續品嚐手中的點心。
嫕從中揀出什麼，轉身坐到他對面，順手從自己面前的玉盤裡也拈起一塊點心，咬了一口。
莫維斯目光落向她手邊。一塊刻滿繁複符文的石頭，紋路古樸，似有微光在紋隙間緩緩流轉。
“你需要這小玩意？”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以為意。這護身符，在他眼裡脆得碰一下就該碎成粉末。
“好玩。”嫕隨口回道。
吃完點心，她打了個招呼，折越離去。
她的氣息徹底消散後，深淵也悄然轉移了位置。
靈界街道。
嫕溜達進一家店鋪，門上掛著的飾品輕輕晃了晃。
“歡迎光臨小店。”櫃檯後傳來醇厚的嗓音。
店主抬眼看了一眼來客，正要低頭繼續擦拭手中的物件，忽然頓住，像在確認什麼，又重新抬起頭。
“姑奶奶，又想換什麼。”他露出一個略帶無奈的真情笑容。
“來幾個小煙花。”
他轉身去取，回來時手裡多了一包東西，輕輕擱在櫃檯上。目光瞥過嫕隨手放在櫃檯上的那塊符文石，拿起來翻看。
真品。符文紋路古樸，做工也還算精細，晚點對照筆記研究一下。
“您不再要點別的？”他抬眼看她。
這幾個小東西，論價值，遠遠比不上這枚護身符。
“不要了。”嫕拿了那包東西，轉身溜達著邁出店鋪。
店主低頭看了一眼櫃檯上的符文石，將它收好，放到了某個陳列區的角落裡。
——她每次都這樣。
折越。
某個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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