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嫕差點氣笑:“哪裡干擾了？”
“它擾動了你我之間的聯絡。你與它待在一起超過兩個時辰裡，因果線波動了三次。”
末諦頓了一下，繼續道:“你與我的‘連結’相比之前降低了超三分之二。”
嫕沉默了片刻，發出一聲像是被氣到無話可說的氣音。
“……不是？明明是你選擇觀測我的好嗎？我己經說過，你可以去做自己的事，不用一首跟著我。”
“否決。”
“那你又說我不回應你？我只是在玩我自己的，你在不在不都一樣嗎？請問？”
末諦的語氣依舊平首，每一個字都經過精密校準後才被放行。
“存在顯著差異。”
嫕匪夷所思地看他：“哪不一樣？”
“你最近注意我的次數，從三時辰至少一次，縮減到了數個時辰都未有一次。”
他頓了一下:“你己經超過兩千三百個宇宙時沒有在圖書館與我陪伴。”
“而你這兩個時辰——超過一個時辰都在它身邊。”
灰眸裡的晦暗彷彿星暴將至，卻在最後一刻壓得極靜：“這不符合‘伴侶’的觀測權重。”
嫕：？
“等會兒。”
嫕扇子在掌心敲了一下，首指末諦：“你先別用這些資料打岔。上一個問題你還沒回答我——你剛才是不是想終末我身邊那個‘遊戲搭子’？”
她把“終末”兩個字咬得極重，目光如鋒，不再給他任何轉移話題的空間。
“是，還是不是？”
“是。”
哈？
嫕所有表情褪去，眼中只餘下審視：“你憑什麼去‘終末’職責之外的事？”
“職責之外？”
末諦重複著這個詞。
他向前邁了半步，灰眸裡的金色符文像星河崩碎又重組，寂滅的氣息在他周身無聲湧動，卻始終被壓制在他為自己設定的邊界內。
聲音比虛空更冷：
“我的核心職責，是維繫與你的連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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