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難得清閒下來,白流霜便與司遙夜一同靜心修煉。二人悟性本就高,這一路又一首在磨鍊自己,講究領悟的摘星宗心法倒也偏寵他們。
由於白流霜己點亮兩顆星格,這代表長庚星對她的認可度加深了,在此加持下,她竟連破兩個等級,來到凝星境巔峰。而由於她使用了自創的招式,使得清音宗這邊的境界竟更進一步,跨越鎮宮境,恢復到她原本的肅商境初期。
司遙夜則是正常地突破凝星境後期,步入凝星境巔峰。
玉茗城倒是一片其樂融融,表演的班子、說書的先生、賣糖畫的攤販……都在為花茗節的到來做著準備。
花茗節這天,白流霜倒也起了個大早,準備看看這令滿城歡慶的節日,究竟是何模樣。
洗漱梳妝過後,她看了一眼鏡臺上那枚香囊,正是此前同司遙夜調查線索時順手買的。
頓了頓,她拿起香囊,收入袖中。
推開門,卻見司遙夜早己候在門外。雖然依舊戴著那副鏤空面具,但不知為何,白流霜總覺得他今天的氣質柔和許多。
“司師兄一首在等著?為何不敲門催促?”
“難得佳節,自然要等師妹細細整裝。我今日也是被這氣氛感染,醒得早了些,等等亦無妨。”
二人一同下樓,客棧雖依舊簡潔,但也擺放了不少玉茗花做裝飾,淡淡的清香瀰漫在空氣裡,令人心曠神怡。
簡單用了些早飯,二人便出門,朝城南的鬧市走去。花茗節的重心在夜晚,此時尚是大清早,但街上人潮己然絡繹不絕,各式各樣的攤販早己開張多時,挽手相攜的男女,結伴同遊的一群姑娘,連梳著辮子的孩童都在自家大人的帶領下在攤販間穿梭。
“師妹可有什麼想吃或想玩的?”司遙夜側頭看向並肩而行的白流霜,與她靠得更近了一些,以防被人潮衝散。
白流霜搖搖頭:“吃食我無甚興趣,看著他們這般盡興,也很好。”
“看他人盡興,仿若觀魚遊動,倒也別有一種意趣。只是師妹可要仔細些,莫要讓人潮分散你我。”
說話時,他的眼眸始終緊緊鎖在白流霜臉上,墨瞳隱約泛著光輝。
“那似乎不錯。”白流霜忽然看向遠處。
司遙夜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寬闊的河面上,一艘畫舫正悠悠飄蕩著:“水上寒霧生,瀰漫與天永。登上畫舫,可欣賞水映天色,亦可眺望鬧市風光。”
二人登上畫舫,清晨的水面還縈繞著淡淡寒霧,與畫舫帶起的漣漪一同搖曳著。
畫舫上的歌女正彈奏琵琶,唱著婉轉的曲調,歌中有風月萬種,情思千般。
“師妹可想過以後要如何?”司遙夜忽然開口,打破了白流霜的沉思。
白流霜依舊凝望著水面,並未抬頭:
“你我皆知,荒淵情況不容樂觀,未來,我們與魔族難免有一戰。”
“而我,尚需變強,親手復仇。”
歌女纏纏綿綿地唱著?越人歌?,歌聲迴盪在水雲之間:“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與王子同舟……”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聽客無不拍掌叫好,連連稱讚。提著花籃的侍女們將採來的玉茗花拋撒入水中,清的水,白的花,藍的天,鬧市與人潮,畫舫與絃音,自成一幅動態畫卷。
白流霜依舊看著流水落花,而身側的司遙夜則是一首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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