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見到這一片星空海,倒也不枉此行。”雲宸滿意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白流霜倒是有不少疑問。
“說來,我倒是好奇,雲少主之前說,是師尊告知雲宗主南澤密林的情況,也才讓你前來相助?”
“我叫你師妹,你叫我少主?不成不成,叫我師兄就好!”雲宸哼了一聲,聽起來像在賭氣。
不過,他看著白流霜沉靜的神情,輕咳一聲,正色道:“不錯,父親借傳音鏡告知於我魔氣出沒,我便立刻來了,絲毫沒有耽擱。”
“我有些不明白,”白流霜朝前走了幾步,抬頭凝望著高懸於天的紫微星,“如果師尊將一切都收入眼底,為何卻放任……”
她頓了頓,卻說不出口。
為何任由寧綺姝獻祭自己,在那危急的時刻,師尊為何沒有來?
像寧綺姝那種獻祭神魂的特殊情況,她告訴姜尋“也許還有救”時實則是在安慰對方,也在安慰自己。
歷史上並未出現過獻祭了神魂還能復生的例子,她只是不想姜尋就這樣失去希望,怕他追隨寧綺姝而去。
以及,那時漫天星火之下。
又為何任由司遙夜為她擋傷,不是說極其看重這位師兄嗎?為什麼不能再早來一些?
雲宸雖不知道她心裡具體的想法,觀察著她的神色,大致猜測她是因為司遙夜受傷,故而與月銜星生了嫌隙。
作為對月銜星有幾分崇拜的他,決定替對方說幾句好話:
“我雖不知道具體原因,不過紫微長老盡心盡力守護人族,想來有自己的謀算。”
看著他為自家師尊美言的樣子,白流霜倒是有些疑惑:“雲少主……師兄似乎很認可師尊。”
雲宸這回倒是很用力地點頭:“那是自然!且不說紫微長老經常卜算天意,三百年間幫了人族不知多少次,連我們三大宗主殿之間的傳送陣法、大陸上所有重要地點的傳送陣法,都是紫微長老親自設下的,包括主殿裡設定的傳音鏡也是他藉助整片星空之力構設的。”
“整片星空之力?”白流霜有些驚訝。不過轉念一想,月銜星雖不擅長戰鬥,但他精通各種功能性術法,設定結界、構建陣法什麼的都是信手拈來,利用整片星空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如果是他,也不是不可能。
“不錯,星空照耀於世界之上,雖只有摘星宗利用特殊的心法能使用這份力量,但眾生永珍,無不沐於星光之下,哪怕是明燦燦的白晝,星星的光輝不及太陽耀眼,卻也並未真的消失。”
“而紫微長老,便是以藉助紫微星於星宮中的帝君地位,調和二十八星宿。”
“我雖出身凌雲宗,卻也聽父親說起過,紫微長老之所以是唯一能卜算天機之人,便是藉助了群星之力。”
白流霜驚訝地聽完,又驚訝地說道:“看不出來,雲師兄竟然知道這麼多,看來當真很崇拜師尊了。”
雲宸哼了一聲:“向強者看齊,有什麼錯?紫微長老之實力地位,誰不敬重?不過,我也不是隻認可他一人……”
說到這裡,他腦海裡浮現出兩個名字來。
不等他說出來,白流霜己接過話頭:“我知道,還有司師兄,他也是我們年輕一代的翹楚。”
雲宸在腦海裡想了想司遙夜,捫心自問,他的確覺得司遙夜實力還不錯,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有幾分看不慣那人啊!
要問為什麼,他也不知道。
或許是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氣質,或許是那不願多說半個字的沉默性格,又或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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