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故意的!”
陸夏晴指著吳海珍的鼻子控訴。
“你以前就揹著村長偷偷罵他,還說以後要是有機會一定打死他這老混球,這次打爽了吧?!”
“我不是!”吳海珍慌張反駁,“陸夏晴,你再汙衊我一句試試!”
村長更氣了,但他若是此時教訓吳海珍,那不預設站在陸夏晴,讓陸夏晴偷著樂了?
反正以後給吳海珍穿小鞋的機會多的是,今兒他可不想摻和這鬧騰之中。
這倆人他都看不順眼!
陸夏晴根本不在意吳海珍乾巴巴的反駁,繼續高能輸出:
“村長,你寬宏大量不計較,但一定要給我做主啊!
吳海珍用之後能讓我進楊家的門吊著我三年在他們家當牛做馬了三年了,結果,她剛剛說想讓楊振在城裡娶城裡姑娘!
那這老東西把我當什麼了?白嫖勞動力的保姆嗎?”
陸夏晴抱怨的同時還嗷嗷的假哭。
“我苦啊~當初擺酒沒擺成,吳海珍口頭上都說了我就是楊家的人了都。
結果如今男人沒個影,我還得天天跟個保姆一樣伺候老的小的,甚至他們這三年來吃的糧食還是我上工掙的呢!
現在這是想卸磨殺驢了?一句沒進楊家的門就把我打發了?”
村長依舊不想管,並再次翻了個白眼,然後內心罵了一句:
“活該,惡人還需惡人磨。”
“村長,你說說話啊!”
陸夏晴嘴皮子都說幹了都沒等到村長一句話,頓時有些喪氣。
別人穿進年代文遇到極品家人能找村長討要公平,結果她穿的這年代文的村長白眼都要把眼珠子翻掉了。
“反正這日子我是再也過不下去了!
我明天就去部隊找楊振要名分,不給我,我就讓所有人知道他是有名的負心漢,毀了他前途!”
“陸夏晴,你敢!”吳海珍真害怕了。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陸夏晴,不許欺負奶奶!”
陸夏晴循聲看去,見一個梳著兩條辮子少女帶著五個孩子從不遠處走來。
瞧他們衣袖褲腿都捲起、衣服褲腿都有些溼,似乎是剛去河裡抓魚回來。
那帶頭的少女應該就是本書的賢惠小嬌嬌女主蘇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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