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難為情了，慕歷只好裝作沒看到，一筆帶過：“說來話長。”
彈幕們紛紛：［長話短說！］
慕歷不想說，目光飄忽，飛快想別的話題轉移注意力：“你們說這幾天還總是黑屏，都是什麼時候啊？”
慕歷想了想，自那之後，他也沒和明施遇有過接觸啊。
［不知道，有很多次，像是直播間訊號不好一樣，很快就黑屏了。大概過了十幾二十分鐘才恢覆，特別影響觀看體驗！］
［是啊，毫無預兆的，我都懷疑是不是直播間bug了，得讓主系統修一修。］
慕歷蹙眉，對這個現象很不理解。
但觀眾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七嘴八舌地討論著，不知怎麼，話題轉移到抱怨主系統上來了。
［主系統也真是個資本家，為了看直播，我每個月都要交2000點數續費直播間會員，太狠了！］
［2000點數咬咬牙也就出了，也不是什麼大錢，問題是，怎麼我花錢看直播還有bug？拿了我們的錢就翻臉不認人，太可惡了。］
［唉，主系統也不是一天兩天這樣了，誰叫我們除了看直播也沒什麼娛樂了呢，他就是抓著我們的死穴。］
［主系統的辦公室極盡奢華，我從一個潛入機關單位大樓的玩家視角看到的，不過，沒看到多少，因為那玩家露頭不過三秒就死了。］
慕歷感慨：“主系統還真不做人啊，聽起來像個土皇帝。”
明施遇聞言，多看了慕歷一眼。
［是啊是啊，主播你可太好了，膽子也很大，願意和我們一起罵主系統。別的主播都不敢說，生怕被制裁。］
慕歷捂住嘴，弱弱道：“我不知道啊，其實……我也怕被制裁。”
明施遇把車開進小區，從主駕駛下去，開啟慕歷那側的車門，把他半摟半抱地抱下了車。
慕歷靠著他的胸膛，可以感受到他說話時，胸腔振動的酥麻感。
“不用怕。”
慕歷楞了：“什麼？”
“被主系統制裁。”明施遇平穩地把慕歷放在地面上，“我護著你。”
慕歷分外感動，在感動的同時，順便把直播間起鬨的彈幕全都忽略，關掉了直播介面。
爬樓梯的時候，慕歷突然站定，很苦惱的樣子。
明施遇在他身後注意他的腳步，見他停下，抬眸看他，眼裡詢問的意思很濃。
慕歷懊惱：“我和易絨雨的公會合作寄賣，還沒進入正軌，就要無疾而終了。”
明施遇知道他的意思，慕歷懷孕起碼得三四個月不能輕舉妄動，生了孩子之後，還得休養一段時間，公會那邊也不能拖那麼久，生意十有八九是要黃了。
“我這算不算違約啊。”慕歷很難受，“賠錢倒是小事，違約都是不負責任的人才會做的事，唉。”
明施遇從樓梯下面扶住他的腰，帶著他往前走，聲音沈靜好聽：“你想要繼續做，有別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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