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管怎麼說,他是班長。
可他沒想到,林望京不僅沒有給他面子,反而首接對陳岩石和自己發難了。
而且是在陳岩石剛進門,屁股還沒坐熱的時候。
這一巴掌,打得又脆又響。
“呵呵!”
這下林望京是真的笑了,笑聲中帶著一絲嘲諷。
在他看來,沙瑞金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陳岩石在那晚的首播中親口承認了自己教唆工人挖戰壕。
幾百萬網友都看到了,影片還在網上掛著,還需要什麼證據?
“瑞金同志,所以在你看來,教唆大風廠工人挖戰壕、囤汽油、暴力對抗政府,都不叫犯罪?”
林望京冷笑道,這次他連書記都不叫了,首接稱呼對方同志。
沙書記是尊重,瑞金同志,那是平級之間的稱呼。
在官場上,稱呼的變化就是態度的變化。
“望京同志,我也想問你一下,你說的這些跟陳岩石有什麼關係?”
沙瑞金臉色越來越黑。
什麼檔次?一個常務副省長,也敢稱呼自己同志?
起碼得是高育良這個級別才行,對方這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他握著鋼筆的手指微微發顫,青筋在手背上暴起,但他沒有發作。
畢竟,黨內歷來講究平等。
他如果敢對這個稱呼發牢騷,明天中樞的電話就會打到他辦公室裡。
“瑞金同志,大風廠那晚發生了什麼,我想在座的省委常委都很清楚。”
林望京看著沙瑞金,語氣非常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但死水下面,是洶湧的暗流。
“你作為省委書記,連基本的事實都沒搞清楚,就跑到光明分局去要人。”
“就把一個犯罪嫌疑人帶到常委會上來,讓他給省委常委上課,你覺得,這合適嗎?”
說到這裡,林望京停了一下,目光變得更加銳利起來。
“我看你還是瞭解清楚再來給你的養父站臺吧,不然別人會以為,一一六那晚你這個省委書記在睡覺!”
林望京的話語間帶著濃濃的諷刺,更是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沙瑞金和陳岩石的關係。
這話一齣,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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