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燕的二哥?”
張春燕坐在正屋裡,聽到這話,不由得心中疑惑,臉上滿是驚訝和擔憂,
“我二哥?他怎麼這時候來了?還帶著河灣鎮的人?”
河灣鎮如今可是人人避之不及的地方。
林茂源剛喝完水,碗還拿在手裡,聞言也是眉頭一皺。
張大江?他這時候跑來做什麼?還和河灣鎮的人一起?莫不是麻柳村也出了什麼事?
“爹,我去看看。”
林清山立刻道,身為長子和張春燕的丈夫,他責無旁貸。
“不,你在家。”
林茂源抬手製止,迅速將手裡的布巾重新矇住口鼻,
“既然是來找我的,又特意提了河灣鎮的錢掌櫃,怕是跟病症有關,我去看看,你們都在家,關好門。”
他又對那報信的孩子叮囑,
“去告訴守村的,把人攔在路障外,我這就過去,別讓他們靠近村子。”
“曉得了,林大夫!”
孩子應聲跑走了。
林茂源不再耽擱,又緊了緊臉上的布巾,對家人點點頭,便大步流星地朝村口走去。
林茂源走的頭也不回,院門在他身後輕輕關上,門內的家人面面相覷,
剛剛鬆弛下來的心,又因這突如其來的外村訪客,悄然懸了起來。
晚秋停下了手中的編織,望向村口方向,眼中閃過一絲疑慮。
林清河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低聲道,
“別擔心,爹有分寸的。”
村口路障外,塵土飛揚。
一輛破舊的驢車停在那裡,拉車的老驢渾身溼透,口鼻噴著白沫,顯然是經過了長途跋涉。
車邊站著兩個男人,同樣風塵僕僕,臉上用布巾捂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焦灼萬分的眼睛。
其中一人身材高大,正是張春燕的二哥張大江。
另一人中等身材,眼神精明卻難掩疲憊驚慌,正是錢多多。
他們遠遠看到林茂源快步走來,如同見到了救星。
錢多多更是上前幾步,隔著路障,急切地拱手,聲音沙啞顫抖,
”!子娘我救救您求!命救!夫大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