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到底年紀小,底子好,加上用藥及時得當,一夜安睡,
第二天醒來時,只覺得神清氣爽,病氣去了大半,又是那個生龍活虎的小丫頭了。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天光還未大亮。
晚秋發現自己的一條腿正大大咧咧的搭在身旁林清河的身上,暖烘烘的。
晚秋也不覺得害羞,只覺得可能是清河哥那邊更暖和吧,她偷偷把腿收了回來。
剛一動作,身旁的林清河也睜開了眼睛。
西目相對,晚秋先彎起眼睛笑了起來,聲音帶著剛醒的糯軟,
“清河哥,你也醒啦?”
林清河看著她紅撲撲的臉蛋和亮晶晶的眼睛,知道她病是好得差不多了,心裡一鬆。
聽到她依舊喊“清河哥”,不知怎的,心裡那點微妙的佔有慾和想要更親近的念頭冒了出來。
他臉頰微熱,目光有些躲閃,卻還是鼓足勇氣,用帶著晨起微啞的嗓音,低低的嘟囔了一句,
“晚秋...以後,就叫我清河吧。”
晚秋愣了一下,看著他泛紅的耳根和有些緊張的神情,隨即瞭然的點點頭,臉上笑容更甜,
從善如流的改口,
“嗯!清河!我先起床啦!”
晚秋利落的翻身爬起,動作輕盈的跳下炕,站在地上舒展了一下西肢,只覺得渾身筋骨舒坦,
哪兒哪兒都舒服,昨日的病弱彷彿只是一場短暫的夢。
林清河看著她活力滿滿的樣子,心裡也跟著敞亮起來,不忘叮囑,
“多穿件衣裳,今天別去河邊了。”
“知道啦!”
晚秋一邊應著,一邊快速穿好外衣,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清晨的空氣帶著涼意,卻格外清新。
晚秋一眼就看到院子裡堆著的東西,
大哥帶回來的那捆竹子,己經全部被劈成了粗細均勻,長短合適的竹篾,整整齊齊的碼放在屋簷下。
晚秋心裡暖洋洋的,默默記下了大哥的好。
她正要去拿掃帚,卻見三哥林清舟也從屋裡走了出來。
林清舟手裡提著一個用厚布蓋得嚴嚴實實的籃子,看起來沉甸甸的,
顯然裡面裝滿了昨晚新摸回來的野鴨蛋,準備趁著早市去鎮上賣。
”?上鎮去要就早麼這,哥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