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清晨的田野空曠寧靜,兄弟倆一路無話,腳步卻都很穩。
家裡,周桂香收拾完灶房,便開始拆洗一家人換下的冬衣。
晚秋則將昨日剩下的泡發蘿蔔乾撈出來,仔細切成細絲,預備晌午炒菜用,
備好了就又開始一天編竹編的活計,這是家裡如今固定的進項,斷不得的。
周桂香也在一旁認真學習。
張氏身子漸重,行動不便,便在窗邊坐著,一邊曬太陽,一邊繼續做她的針線,偶爾和忙活的婆婆,妯娌說上幾句話。
南房裡,林清河先進行了一套林茂源教過的,溫和的床上活動。
他做得極其認真,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活動完畢,晚秋就會過來用溫熱的布巾給他熱敷了腿部和腰臀,然後進行細緻的按摩。
每一次按壓到酸脹的穴位時,林清河都努力配合著,嘗試調動那一點點新生的肌力。
“晚秋,你說我多久能站起來?”
林清河看著自己依舊無力垂著的腿,低聲問道,語氣裡帶著希冀,也有一絲不確定。
晚秋手下動作不停,聲音溫和堅定,
“清河,別想那麼遠,咱們就想著,今天比昨天好一點點,明天比今天再好一點點,
爹不是說了嗎?恢復是個慢功夫,急不得,你看,昨天你都能自己挪動了,這就是天大的進步!
咱們一步一步來,肯定能越來越好的。”
林清河看著她專注的側臉,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了。”
晌午前,林清山和林清舟從地裡回來了。
麥苗情況依舊不容樂觀,但撒了草木灰的地方似乎凍傷略輕。
兩人又清理了些田邊雜草。
回到家,見家裡井井有條,心中都覺踏實。
午飯比昨日簡單,但熱氣騰騰。
一家人邊吃邊聊著地裡的情況,商量著開春後可能的活計安排。
午後,林清舟記掛著竹子的事,見天色尚早,
便對林清山道,
“大哥,下午你在家,我去後山砍幾根竹子回來。”
林清山這次沒爭,只叮囑道,
”。回快去快,點心小你那“
。門了出索繩刀柴起拿,頭點點舟清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