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坤聲音有些乾澀,
“不敢當,不敢當老先生的稱呼,徐...徐公子光臨寒舍,不知...有何貴幹?”
他故意裝作不知,將人往堂屋裡讓。
徐文博隨著周秉坤走進簡陋但收拾得還算乾淨的堂屋,目光快速掃過屋內侷促不安的陳氏,
以及...那個站在裡屋門邊,穿著玫紅棉襖,極力想表現出鎮定卻難掩激動和忐忑的年輕姑娘。
徐文博心中瞭然,這便是弟弟惹下的禍端,周瑞蘭了。
雖只有一張舊方桌和幾條長凳,但還是分賓主落座,
陳氏手腳發麻地倒了碗茶水,徐文博並不嫌棄,還道了聲謝。
他沒有迂迴,首接切入主題,語氣誠懇中帶著無奈,
“周里正,周夫人,還有這位....周姑娘,在下此次前來,實是因舍弟文軒年輕荒唐,行事孟浪,對周姑娘做出了...不當之事,
此事,是我徐家管教無方,愧對周姑娘,更愧對周家二老,家父家母得知後,亦是痛心疾首,己將舍弟重重責罰。”
周秉坤和陳氏聽著,心裡緊繃的弦鬆了半分,至少徐家認賬,態度也算端正。
周瑞蘭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徐文博,呼吸都放輕了。
徐文博話鋒微轉,繼續道,
“事己至此,懊悔無益,家父家母的意思,是徐家願承擔責任,
只是....舍弟年幼,婚姻大事本己與別家有約在先,如今實在無法...無法以正妻之禮迎娶周姑娘過門。”
周瑞蘭的臉色白了一下,手指攥緊了衣角。
徐文博語速平穩,但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不過,徐家願以貴妾之禮,迎周姑娘入府,一來全了周姑娘的名節和腹中骨肉,二來,也算是對周家的一個交代,
入府之後,一切用度份例,皆比照正經姨娘,絕不會虧待,
此外,徐家願奉上紋銀五十兩,作為納妾之資,也算是給二老的一點補償,聊表歉意。”
五十兩!
貴妾!
這兩個詞像炸雷一樣在周家三口耳邊響起。
周秉坤懵了,拿著煙桿的手都在抖。
他原以為最好的結果,不過是徐家給筆銀子打發,女兒要麼被遠遠送走,要麼在村裡一輩子抬不起頭。
他甚至做好了女兒鬧出更大丑事的準備。
可如今....徐家居然真的願意接納?
!妾的家徐縣浦青是那但,妾是只然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