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也不多言,喝著粥點點頭,就是應下了。
周桂香接著說,
“前些日子買回來的那些布,也該動手了,再耽擱下去,眼瞅著都要入夏了,這些天都好好松活松活,我也好把春衫趕出來。”
之前李氏在的時候,倒是緊趕慢趕地把娃娃們的小衣服,尿片都做了不少,可總不好連家裡大人的衣裳也讓人家動手。
她照顧產婦孩子就夠累了,周桂香也一首沒空,就耽擱下來了。
晚秋聽了心裡感動,輕聲道,
“娘,我那件不急的,先給大嫂做吧。”
“都做,都做!”
周桂香一錘定音,
“我瞧著這幾天天氣好,正好裁布縫衣。”
林清山聽著娘和晚秋商量做新衣,笑說著,
“是該做新的了,晚秋那身冬衣,袖口都短了,我還擔心晚秋天天那麼淘神長不高嘞,這麼看倒是不用擔心了。”
林清河順著視線望過去,袖口確實短了些,身量也好似高了些。
許是他跟晚秋日夜見著,倒是不如大哥這些看著明顯,一時還沒察覺出來。
林茂源聽著妻兒們的對話,心中亦是覺得自己坐堂的決定是做對了。
能讓家人穿暖吃飽,有餘力添置新衣,日子有盼頭,他這做丈夫,做父親的,也不算白活一場。
“那就這麼定了。”
林茂源放下空碗,站起身,
“桂香,家裡的事你和孩子們商量著辦。我這就去鎮上了。”
“哎,路上小心。”
周桂香也跟著起身,將準備好的餅子和水筒遞給他,
仁濟堂雖然包一頓晌午飯,但周桂香也擔心他晚上回來的路上餓著。
林茂源接過,揣進懷裡,又看了一眼己經活動完,正慢慢坐回椅子的林清河,
“清河,記得按時活動,看書不急在一時,仔細眼睛。”
“知道了,爹。”
林清河應道。
林茂源這才轉身,大步流星地出了院門,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霧繚繞的村道盡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