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把手裡的篾刀放下,把事情前後說了一遍。
林清舟聽著,眉頭微微揚起。
等晚秋說完,他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說,
“這倒是個機會。”
晚秋眨眨眼。
“啥機會?”
林清舟在她旁邊蹲下,拿起一根削好的竹篾看了看。
“你這手藝,若是做好了,往後銷路還能再拓一拓,
比起偶爾賣點新鮮樣子,紙紮倒是個長久出路,
誰家沒有紅白喜事?這東西年年都有人要。”
晚秋和林清河互看一眼,同時說道,
“我們也是這麼想的。”
林清舟正要點頭,卻又皺起眉頭。
“不過....”
林清舟認真地看著晚秋,
“這紙紮可不是隨便畫畫就成的,那金童玉女穿什麼衣裳,手裡拿什麼,臉上什麼表情,都是有說法的,畫錯了,人家要挑理的。”
晚秋愣了一下。
林清河在旁邊也皺起眉頭。
“三哥說得對,我光想著畫得像,倒沒想過這些講究。”
正說著,林茂源從正房裡走出來。
他剛才眯了一會兒,這會兒精神好了些,聽見院子裡熱鬧,便踱步過來。
“說什麼呢,這麼熱鬧?”
林清舟把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林茂源聽完,臉色也認真起來。
“紙紮確實有講究,我記得那金童玉女,男的手裡得拿令牌,女的手裡得拿蓮花,衣裳也不能亂畫,顏色,圖案,都有規矩。”
晚秋和林清河對視一眼,都有些茫然。
“爹,那咋辦?”
林茂源皺著眉頭想了想。
”!著等“
。走房正往就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