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桂香在旁邊噗嗤一聲笑了,
“憨子,幹活幹得腦子不轉了?澆水拔草唄,還能幹啥?”
林清山筷子懸在半空,眨巴著眼睛想了會兒,才一拍腦門,
“對對對!瞧我這記性,種完了可不就得澆水嘛。”
他嚼著飯,又琢磨了琢磨,臉上露出鬆快的笑,
“那這樣就輕省了,爹,清舟,清河,你們都好好歇歇,明兒個澆水我一個人去就行。”
張春燕正喝粥,聽見這話,手上頓了頓,抬眼看向自家男人。
她想說什麼,又覺得這時候開口像是在護短,便沒吭聲,只是垂下眼,輕輕拍了拍懷裡的孩子。
林清舟放下筷子,不緊不慢地開口,
“大哥,你還是在家吧,澆水的事兒,我帶著老驢去就行了。”
“帶老驢?”
林清山愣了一下,又笑起來,
“哦對,還有它!”
老驢像是聽見有人提它,在後院棚子底下甩了甩尾巴,打了個響鼻。
林家這頭老驢年紀大了。
家裡人心疼它,不讓它下地耕犁。
驢不比牛,牛力氣大,耐得住,驢要是天天拉犁,累壞了就真沒指望了。
家裡還指著它多拉幾年車呢,哪捨得讓它去幹那些重活。
可拉車去澆水,那不一樣。
地裡離河不遠不近,挑水太費腿腳,一擔一擔的,來回跑一天,人也受不了。
用板車拉著水桶去,一趟能頂十幾擔,輕省多了。
林清山眼睛亮起來,
“那感情好啊!有了它,澆水方便多了。”
他想了想,又說,
“要不還是我去吧,我上午去澆水,下午去砍柴,兩不耽誤。”
林清河在旁邊笑了,
“大哥,你是不是忘了啥了?”
林清山一愣,
”?啥有還?啥“
,驢的亮響聲一來傳院後,落剛音話
”!~~昂!~~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