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秀姑走的時候收拾的乾乾淨淨的。
石大剛把板車拉進院子，把糧食一袋一袋卸下來，扛進屋裡。
何秀姑把鐵蛋抱進屋，放在炕上。
鐵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了看西周，
“娘，咱們到了？”
何秀姑坐在炕邊，摸了摸他的頭，
“到了。”
鐵蛋眨眨眼睛，看了看周圍熟悉的環境，忽然說，
“那個架子呢？我的架子還在嗎？”
石大剛從外頭進來，手裡拿著那個脅窩架子，
“在呢，爹給你帶來了。”
鐵蛋看見架子，臉上露出笑來，又閉上眼睛睡著了。
何秀姑坐在那兒，看著兒子，眼淚又流下來。
石大剛在她旁邊坐下，握住她的手。
何秀姑吸了吸鼻子，靠在他肩上，兩口子都沒說話，互相依偎了一會兒。
石大剛拍了拍何秀姑的肩膀，
“收拾下歇了吧。”
“嗯....”
-
李德正家。
等石大剛一家走遠了，李德正才慢慢走回屋裡。
他坐在凳子上，手裡還攥著那串銅板，卻半天沒動。
沈雁從灶房出來，看見他那副模樣，愣了一下，
“咋了？人不是安頓好了嗎？”
李德正搖搖頭，
“不是那個事。”
他把銅板放在桌上，站起來，在屋裡轉圈圈，
沈雁看著他，心裡頭有些發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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