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各忙各的,忙起來,誰也顧不上說話。
沒過多久,院門忽然被推開。
三個人同時抬起頭。
林清山牽著老驢又回來了。
板車上放著兩大捆柴,還放著幾個水桶,滿滿當當的,水隨著車子的顛簸晃出來一些,灑在地上。
林清山把車停穩,開始往下卸東西。
“大哥?”
林清舟站起來,
“你怎麼又回來了?”
“怕你們不夠用。”
林清山把柴一捆一捆搬到柴房門口,碼好,又把那幾個水桶拎下來,走到水缸邊,一桶一桶往裡倒。
水嘩啦啦地流進缸裡,濺起的水花打溼了他的褲腿。
林清舟走過去幫忙,接過空桶,去院子裡接著裝。
晚秋也放下手裡的活,走過來,想幫忙搬柴。
林清山擺擺手,
“你別動,這都是力氣活,我們來。”
晚秋沒再堅持,繼續做自己的。
林清山見林清河也站起來,連忙說道,
“你也別動,忙你的,我這幾下就弄好了。”
幾個水桶的水倒完,缸裡滿了大半。
林清山首起腰,拍了拍手上的水,
“行了,你們先用著,不夠再說。”
林清山說完,牽著老驢就出了院門。
院子裡又安靜下來。
晚秋手裡做著活,忽然覺得心裡頭暖洋洋的。
她抬頭,正好對上林清河看過來的眼神,兩人相視一笑,又各自做活。
林清舟也己經回到廊下,拿起柴刀,繼續劈竹篾。
林家的紙紮營生,就這麼正式在清水村啟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