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著喘著,胃裡忽然一陣翻湧。
“哇....”
他趴在樹根上,吐了。
晚上漲的紅薯稀飯,全吐出來了,
吐完了,胃還在抽,一陣一陣地往上頂,
他又吐,吐得膽水都出來了,嘴裡又苦又澀,
又吐完了,他才一屁股坐在地上,靠著樹幹,喘著粗氣。
腦子裡亂糟糟的。
他想起李潑皮還帶他去嫖過。
那天晚上,孫二狗進去忙活了半天才出來,蹲在門口抽菸。
一鍋煙還沒抽完,李潑皮就出來了。
“這麼快?”
他當時還笑他,
“你行不行啊?”
李潑皮還說自己今天狀態不好,
他當時以為李潑皮是不行,還笑話了他好幾天,
“你那玩意兒是擺設,中看不中用啊!”
現在他知道了。
原來不是不行!
是壓根就不想!
孫二狗又想起剛才看見的那些,胃裡又是一陣翻湧。
他扶著樹幹,乾嘔了幾聲,什麼都吐不出來了。
他靠在樹上,望著村西頭那間土坯房的方向。
孫二狗打了個哆嗦。
他想起李潑皮這些日子的反常,他當時還想不通,這圖啥?
沈大富一個癱子,又窮又廢,能給李潑皮什麼好處?
現在他知道了。
人家圖的是那個癱子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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