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總不能每次逢集都大包小包地往鎮上跑,來回二十里地,扛著這些玩意兒,你累不累?”
林清河想了想,
“累是累點,可也習慣了。”
“習慣了也不行,咱家現在不缺那點定金的錢,犯不著每次把自己弄得那麼累。”
“紙紮是個長久營生,不是賣完這一波就沒了,往後慢慢賣著,十里八鄉的人都知道清水村有紙紮賣了,想買的自然會來。”
林清舟沒說的是,這樣也算一種表態,
自從上次賣紙紮被人跟蹤過後,卻沒有人來找麻煩,
林清舟就明白了,鎮上的同行是可以相處的。
鎮子就這麼大,自家的名號也差不多打出去了。
那就可以退出河灣鎮這個範圍,願意買便宜紙紮的,自然會走到清水村來,
不願意的,那就繼續留在河灣鎮採買,
雖說再怎麼也會給對方的生意造成一定的影響,
但生意就是生意,能心照不宣的做成這樣子,己經是很友善體面的相處了。
不過這話太複雜,林清舟也就不多餘講出來了。
林清河聽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那咱爹那兒....”
林清舟說,
“爹在鎮上坐堂,天天有人去抓藥看診,順嘴問一句的事,比咱自己吆喝管用。”
“那確實也是。”
兩人走到鎮門口,遠遠就看見林清山牽著板車,靠在路邊的樹蔭底下打盹。
林清河走過去,推了他一把。
“大哥,走了。”
林清山一個激靈醒過來,揉了揉眼睛,看見他們倆,咧嘴笑了。
“賣完了?這麼快?”
林清河點點頭,
“賣完了,咱往回走吧。”
林清山把板車拉過來,三個人把揹簍裝上車。
日頭正高,曬得人睜不開眼。
。走前往車著拉,套一上肩往繩韁把山清林
。右一左一,頭後在跟河清林和舟清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