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成天琢磨這些新鮮玩意兒。”
她把布翻了個面,看了看邊角,
“就這麼縫?要不要留個口子系線?”
晚秋搖搖頭,又點點頭。
“先縫好,線怎麼系我還沒想好。”
張春燕也沒多問,把針線笸籮拉過來,找了根合適的線,開始縫。
她縫得快,針腳也密,一邊縫一邊說,
“你這沒幾針的活,現在我就給你弄了,省得你惦記。”
晚秋蹲在旁邊看著,眼睛亮亮的。
周桂香從灶房探出頭來,手裡還拿著鍋鏟,看見妯娌倆蹲在廊下,喊了一嗓子,
“先別弄了,吃了晌午飯再弄!都洗洗手,吃飯了!”
晚秋應了一聲,站起來。
張春燕把縫了一半的布放下,拍拍手上的線頭,也站起來。
一家人往堂屋走。
土黃從院子裡躥過來,跟在晚秋腳邊,尾巴搖得歡快。
灶房裡飄出飯菜香,混著柴火的味道,飄得滿院子都是。
桌上擺著幾樣素菜,沒有肉,可熱氣騰騰的,看著就踏實。
吃完飯,碗筷一收,一家人又各自散了。
林清舟扛著鋤頭往外走,林清山跟在後頭,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院門。
如今家裡添了李秀娥家那三畝半地,攏共十一畝半,分兩處地方,都得照看。
林清山走在前頭,步子大,林清舟跟在後頭,兩人也沒多話,下了地就悶頭幹活。
周桂香背上揹簍又上了後山,說要去尋些金銀花,這個月正是花期,曬乾了泡茶也好,入藥也好,總歸用得著。
林茂源今個兒早早就去了仁濟堂,並不在家裡。
林清河沒有出門,搬了個小板凳坐在院子裡劈柴。
柴是林清山前幾天從山上砍回來的,堆在牆角,粗的細的都有。
他把粗的劈開,細的歸攏到一邊,劈一會兒就停下來歇歇手。
土黃趴在他腳邊,眯著眼睛打盹,偶爾甩甩尾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