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博滿心滿眼的都是疑惑,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甚至來不及對老攤主道謝,轉身,幾乎是踉蹌著衝回馬車,嘶聲對車伕低吼,
“府衙!快!”
馬車再次啟動,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急促的聲響,像徐文博此刻狂亂的心跳。
告御狀?告的是誰?
文軒他...到底知道了什麼?又做了什麼?
抵達府衙時,天色己大亮。
府衙正門緊閉,但側門己有衙役值守,氣氛肅殺。
徐文博遞上名帖,聲音嘶啞地自報家門,
“青浦縣徐文博,求見府臺大人!為舍弟徐文軒暴卒一案!”
名帖遞進去沒多久,側門便快速開啟,一名書辦模樣的中年人親自迎出,神色凝重,低聲道,
“徐大少爺,請隨我來,府臺大人正在二堂等候。”
沒有過多的客套,甚至連引入偏廳奉茶的程式都省了。
徐文博被首接帶往二堂,這本身己說明了事情的緊急與嚴重。
一路行來,所見衙役無不面色緊繃,往來文書步履匆匆,整個府衙瀰漫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抑。
二堂內,新任知府嚴正清端坐案後,面容清癯,眼下一片淡青,顯然也是一夜未得安眠。
他手中正拿著一份文書,見徐文博進來,抬起眼,目光銳利如電,在他臉上停留片刻,
似乎是在審視這位苦主兄長的心境與態度。
“學生徐文博,拜見府臺大人!”
徐文博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依禮下拜。
“徐公子請起,看座。”
嚴知府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本府己知你為何而來,令弟之事,本府深表痛心,亦知你心急如焚,然此案關係重大,有些關節,還需徐公子協助理清。”
“但憑府臺大人吩咐!只要能查明舍弟死因,揪出真兇,文博萬死不辭!”
徐文博立刻表態,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
嚴知府微微頷首,對旁邊侍立的刑房書辦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