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就去套車,大嫂你把鍬子和筐子準備一下。”
“哎,好!”
張春燕應得爽快,轉身就去後院雜物間找工具。
晚秋一看張春燕己經開始行動了,她手下磨竹篾的動作不自覺地加快了些,對旁邊的林清河道,
“清河,咱們抓緊點,把這幾根主要的骨架弄出來,等大嫂把泥拉回來,我就能去幫忙和泥,遞草了!”
林清河笑著點頭,
“別急別急,等大嫂回來了你去就行了,仔細點,紮了手可就不能跟著去和泥了。”
“知道啦!”
晚秋應的痛快,手下動作更快了。
不多時,林清舟套好了板車。
張春燕也己將一把大鐵鍬,兩個柳條筐,放到了板車上。
她又檢查了一下搖床裡睡著的兩個小娃娃,對晚秋叮囑了幾句,便跟著林清舟出了門。
板車“吱吱呀呀”地走在村中小路上,朝著村裡河灘方向而去。
清晨的空氣清新微涼,路邊的草葉上還掛著露珠。
林清舟拉著板車,張春燕跟在車旁,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多是關於挖哪處的泥粘性好,豬圈壘多大合適之類的家常。
到了河灘,選了一處淤泥層厚,土質細膩的岸邊。
林清舟幫著把車停穩,卸下工具。
“大嫂,就這兒吧,泥看著不錯,你先挖著裝車,我去那邊山坳,大概一個時辰左右回來幫你拉。”
林清舟指了指不遠處一片竹林茂密的山坡。
“成,你去吧,路上小心點。”
張春燕擺擺手,己經挽起袖子,拿起鐵鍬,開始尋找下腳的地方。
林清舟不再多言,拎上柴刀和繩索,轉身朝著後山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霧和樹影之中。
河灘邊,只剩下張春燕“嚓,嚓”的挖泥聲,以及遠處潺潺的流水聲。
她幹活麻利,一鍬下去,帶著水汽和草根的深黃色河泥便被挖起,堆到一旁。
很快,一小堆黃泥便成形了。
她歇口氣,擦了把汗,看著逐漸升高的日頭,又看看板車,心裡估算著要挖多少車才能壘好那個豬圈。
每個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忙碌著。
砍竹的,挖泥的,上山的,下地的,家裡做紙紮的,還有個去鎮上坐堂的...沒有驚天動地的大事,只有瑣碎重複必要的勞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