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讓我做事,就是肯教我,活兒多些,雜些,正好多看看,多學學,
就不勞煩林公子和李師傅了。”
晚秋這話說得自然又誠懇,發自內心,沒有半點勉強賭氣的成分。
好像上午那些跑腿、打掃、整理邊角料,不是刁難,而是珍貴的學習機會,
王文景和其他老師傅的冷臉和使喚,不是排擠,而是肯教的表現。
林靜友被她說得一愣,俊臉上閃過一絲錯愕和難以置信。
他覺得晚秋是在嘴硬,是在強撐面子。
一個女子,初來乍到,被如此對待,怎麼可能覺得很好?
他張了張嘴,正要再說些什麼,
就在這時,晚秋的目光越過他,看向了工棚方向。
只見王文景正揹著手,邁著不疾不徐的步子,朝著工棚這邊走來,大概也是聽到了下午開工的梆子聲。
晚秋臉上的笑意瞬間加深,眉眼彎起,方才面對林靜友時那份淡然平靜,頃刻間化為一種帶著恭敬和些許孺慕的明亮笑容。
她不再看林靜友,甚至沒等他再開口,便側身從他旁邊繞過,腳步輕快地朝著王文景迎了上去,聲音清脆地喚道,
“師傅!您回來啦!”
那語氣,那神態,哪有半分受了委屈,心存不滿的樣子?
分明是一個乖巧伶俐,見到師傅就高興的學徒模樣。
林靜友站在原地,看著晚秋小跑著迎向那個上午還對她橫眉冷目的王師傅,看著她臉上那毫無陰霾,真誠自然的笑容,
聽著她清脆的招呼聲,一時之間,竟有些恍惚。
王文景看見晚秋跑過來,臉上沒什麼表情,只從鼻子裡“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但目光掃過她時,也沒了上午最初的銳利和厭煩。
晚秋也不在意,自然地落後王文景半步,跟著他一起往工棚裡走,一邊走,還一邊輕聲問道,
“師傅,下午還有什麼活計要我做?那堆邊角料我上午按木料和大小粗略分好了,您看需不需要再細分一下?”
她的聲音隨風飄來些許,落入身後林靜友的耳中。
林靜友看著那一前一後,漸漸走遠的師徒背影。
心裡那點優越感和想要拯救於水火的念頭,忽然就變得有些可笑,也有些...不是滋味。
這個林晚秋,她到底是真覺得很好,還是太能忍?
林靜友搖了搖頭,將這個念頭甩開。
無論如何,看來這女子,並不需要他多此一舉的關照。
。去走向方位工的傅師李傅師己自著朝,轉也,抿了抿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