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三哥可厲害了!”
林清河也贊同,雖然他不太懂做生意,但在他心裡,三哥可是頂頂聰慧的人。
周桂香看著兒女們,心裡的擔憂總算散去大半。
她轉身把手裡的豬食桶放下,嘆了口氣,又帶著點欣慰嘀嘀咕咕的說,
“你們都能幹,上午又來了幾個買紙紮的,你們爹也能日日拿些分潤回來,加上昨日清舟帶回來的那八錢銀子,
如今家裡,總算又能有一兩多的銀子了,總歸是不欠賬,我這心裡也踏實了。”
張春燕聽著婆婆這碎碎念,走過來溫聲道,
“娘,你寬心吧,這不都在好起來麼?
清舟的攤子開起來了,爹在仁濟堂穩當,咱家這紙紮的手藝也沒丟,
咱們得了空,也能編幾個籃子,時不時能換幾個錢貼補家用,這日子多有盼頭啊?”
她這話說得熨帖,周桂香聽著,眼圈微微有些發熱,用力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清山啊,你累不累?歇會兒吧?”
林清山擺擺手,一口氣把碗裡剩下的水喝完,用袖子抹了把嘴,
“不累!這點路算啥,我這就去隔壁新宅地那邊,看看夯得怎麼樣了,
早點把土坯打好,早點把兩院之間的門洞開出來,進出也方便,
我瞅著今天加把勁,先把一間屋的土坯都打起來!”
他說著,就轉身往外走,腳步虎虎生風,充滿了幹勁。
“哎,你急什麼,好歹喘勻了氣...”
周桂香在後面喊。
“沒事,娘,我這就去!”
林清山頭也不回地擺擺手,身影很快消失在院門外。
周桂香看著他急匆匆的背影,又是心疼又是無奈,最終也只是搖了搖頭,對張春燕道,
“你看他,一刻也閒不住。”
張春燕抿嘴笑了笑,
“他就是這個脾氣,心裡裝著事,不幹完了不踏實,娘,咱也接著幹活吧,家裡一堆事嘞!”
“嗯。”
周桂香應了一聲,也說道,
“我也要上山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