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桂香被丈夫一番話寬慰,心裡那點沒著沒落的惶然散去了大半,但另一種更實際的擔憂又浮了上來。
她反手握住林茂源的手,眉頭微蹙,低聲道,
“理是這麼個理.....可我就是想著,如今家裡銀錢多了,這銅板沉甸甸的一大堆,還有那銀瓜子.....
若是往後家裡有事,或是要去鎮上,縣裡置辦大件東西,總不能都揣著這麼些銅錢去吧?
沉不說,招眼,也不安全,放家裡吧,我這心裡,又覺得不踏實。”
林茂源看她那副又喜又愁的模樣,忍不住又笑了,逗她道,
“那銀子那麼沉,你還要日日揣著不成?要不,等再攢攢,我去錢莊給你換成銀票?輕薄,好藏。”
“銀票?”
周桂香立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我才不要那紙片子!聽說薄薄一張,說不認就不認了,哪有實實在在的銀子銅板捏在手裡踏實?不行不行。”
“那你要怎麼著?總不能砌個地窖埋起來吧?”
林茂源失笑。
周桂香眼睛轉了轉,忽然壓低聲音,帶著點狡黠和認真,
“他爹,你想法子,給我換成金子吧!金子總沒有那麼沉了吧?一點點就值好多錢,好藏!”
林茂源這回是真被妻子逗樂了,哈哈笑出聲,
“你倒是會想!金子?那可比銀子還招眼!再說了,咱們這點家底,哪裡就夠換金子了?
就算能換,怕是也換不了幾錢,還不夠麻煩的。”
“我不管,反正你想想辦法嘛。”
周桂香還跟年輕時一樣,輕輕推了推丈夫的胳膊,
“銅板多了實在不方便,銀子也沉,你常在外走動,換點金子回來怎麼了,又不是讓你去搶。”
“好好好,都依你。”
林茂源笑著應承,心裡也琢磨起來。
妻子這話倒也在理,家裡進項漸多,都是現錢,存放和攜帶確實不便。
銀瓜子稀罕,輕易不能動,但日常攢下的銀子,可以去換成一小塊金子,到時候妻子出門,揣著也方便,沒那麼沉。
這事,只能託孫鶴鳴再問問了。
“爹,娘,吃飯了!”
門外傳來張春燕清脆的喚聲,伴隨著碗筷輕輕碰撞的脆響。
“哎,來了!”
。代取意笑的婉溫被經己容愁的上臉,了應聲揚香桂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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