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輕刀刮竹,這是體內有瘀血阻滯,正氣極度衰微的危象。
“是內傷嘔血。”
林茂源收回手,聲音低沉,帶著行醫者的冷靜判斷,
“力扛重物,努傷胸腹,導致內裡經脈受損,血不歸經,逆而上行,從口鼻而出,
看這血色發暗,非新鮮出血,應己有一兩日,瘀血內停,進一步阻礙氣機,
加上未曾休息調養,反而耽擱拖延,以致氣血兩虧,元氣大傷。”
他一邊說,一邊示意阿福將熱水端來,用軟布蘸了,輕輕擦拭石大勇嘴角,頸間的血汙,又小心解開他破舊單薄的衣衫。
只見石大勇胸腹處雖無明顯外傷,但肌膚顏色晦暗,尤其是胸骨下,兩脅區域,輕輕按壓,昏迷中的石大勇便無意識地蹙眉悶哼,顯然內裡疼痛異常。
“爹,大勇他....他能救嗎?”
林清芬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顫聲問道。
林茂源沒有立刻回答,他再次仔細檢查了石大勇的呼吸,脈搏,又看了看他的舌苔,舌質紫暗,苔少而幹,沉吟片刻,方道,
“萬幸,出血之勢目前看來己暫止,並非臟腑破裂那般立時斃命的險症,
但瘀血內阻,氣血耗傷太甚,己是油盡燈枯之兆,
如今高燒漸起,若不能及時化解瘀熱、固護元氣、徐徐圖之,一旦邪熱熾盛或元氣徹底渙散,便是華佗再世也難救。”
他這話說得嚴峻,但又留了一絲希望。
林清芬聽得心驚膽戰,卻也從父親沉穩的語氣和清晰的診斷中,抓住了一絲微弱的光亮。
孫鶴鳴在一旁聽著,也不住點頭,
“林大夫診斷甚是,此等重傷勞損之症,兇險在於纏綿反覆與正氣不支,
當務之急,需先清熱化瘀以治標,益氣固脫以保本,鋪子裡還有上好的人參須和庫存的白藥,我這就讓阿福去取來備用。”
“有勞孫兄。”
林茂源也不推辭,此刻救命要緊。
他心中己有了初步方略,
需用化瘀止血、清熱寧絡之品,如三七、蒲黃、茜草之類,佐以少量人參益氣固脫,防止氣隨血脫,
同時,外敷可考慮用梔子,大黃等涼血化瘀之藥調敷痛處。
“阿福,”
“林大夫。”
“三七粉一錢,蒲黃炭一錢半,茜草炭兩錢,仙鶴草三錢....再加人參須五分,速去。”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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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的小看看我幫煩勞,手開不騰這我,兄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