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軟弱了,他們更會得寸進尺。
她只能強忍著噁心,盼著他們自覺沒趣趕緊走。
那漢子見張春燕不接茬,反而更來了勁,竟伸出手,想去摸張春燕正在收錢的手,
“嫂子這手可真白嫩,哪像幹粗活的....”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如鐵塔般猛地插了進來,一把攥住了那漢子伸出的手腕。
力道之大,讓那漢子“哎喲”一聲,三角眼裡的淫邪瞬間變成了驚愕和痛楚。
“你誰啊?!放手!”
漢子掙了一下,沒掙脫,抬頭對上一雙噴著怒火的眼睛。
林清山站在攤子前,擋在了張春燕和那幾個混混中間。
他比那漢子還高出大半個頭,常年幹農活打熬出的身板像一堵厚實的牆,
敞開的衣襟下是鼓脹的胸肌和塊壘分明的腹肌,在夕陽下泛著古銅色的光,帶著一股毫不掩飾的彪悍之氣。
他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那漢子,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幾分。
“我、我買茶!我這就走!”
那漢子疼得齜牙咧嘴,腕骨都要裂開了,頓時慫了,連忙告饒。
他身後那兩個同夥見林清山這架勢,也噤若寒蟬,悄悄往後退了半步。
林清山這才冷哼一聲,鬆開了手。
漢子如蒙大赦,捂著手腕,撇下竹杯,帶著人灰溜溜地鑽進了人群,眨眼就不見了。
攤子前頓時清靜了。
那個一首等著的老力工接過張春燕遞過的茶,同情地看了他們一眼,也快步走了。
這年頭,若是那老婆子出來做生意還好說,如張春燕這般,年輕,爽利,相貌也不錯的,獨自守著攤子,難免會遇上這些事情。
這也是為了,這時代女子,輕易不會出來拋頭露面的做生意,實在是,無賴太多!
林清山轉過身,看著臉色有些發白,卻強自鎮定的張春燕,胸口那股怒火瞬間化成了心疼和後怕。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啞聲問出一句,
“沒事吧?”
張春燕看著他額上未乾的汗和眼中未消的怒意,一首緊繃的心絃突然一鬆,鼻尖竟有些發酸。
她搖搖頭,快速收拾著攤子上的東西,聲音有些低,
“沒事,就是幾個混子....你怎麼才來。”
這句帶著輕微埋怨和依賴的話,讓林清山心裡更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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