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看完了,來幫你搭把手。”
林清山聞言瞭然,但更多的是高興。
他拍了拍身邊的空位,笑道,
“那敢情好!正好今日活多,我一個人還愁忙不過來呢。”
他說著,將手裡的木牌遞給林清舟看了看,
“這是今日的單子,鎮西米行要拉二十包灰面,貨場東頭還有一批陶罐要送到碼頭,咱倆一起,能快不少。”
兄弟倆便搭起夥來。
兩人一起裝車一起卸貨,配合默契,效率比林清山一個人干時快了不少。
趁著裝車的間隙,林清山一邊繫緊繩索,一邊隨口問道,
“對了,你去看料,看得怎麼樣了?造船那種木頭,咱家後山有沒有?還是要買哇?”
林清舟正彎腰撿起一根掉落在地上的麻繩,聽到大哥的問話,首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看好了,料子不錯,老闆也是個實在人,己經付了定金,三日後去拉貨。”
他沒有提銀子不夠的事,準備回家後一家人聚在一起再說。
林清山聽了,點了點頭,又問,
“那船造起來,咱是不是得在水上漂著走?你大哥我活了這麼大把年紀,還沒坐過船呢。”
他說著,撓了撓頭,有些好奇地看向林清舟,
“清舟,你暈船不?”
林清舟想了想,老實答道,
“暈....”
林清山一聽,手裡的麻繩都停了,瞪大了眼睛看著林清舟,
“你暈船?那你造船幹啥?船造好了你自己不能坐,那不白造了?”
林清舟被他這副大驚小怪的樣子逗得笑了一下,低頭繼續繫緊繩索,語氣不緊不慢地道,
“等船造出來,再慢慢適應嘛,多坐幾回,習慣了就好了。”
他說著,抬起頭,看了林清山一眼,又補了一句,
“再說了,實在適應不了,這不還有你嗎,大哥?”
林清山愣了一下,隨即反應了過來,一拍胸脯,咧嘴笑道,
“那倒是!有我呢!我肯定不暈!到時候我掌舵,你指揮我就行了,咱哥倆配合,穩穩當當的!”
他說著,好似己經看到了那艘船在河上行駛的畫面,臉上帶著一種樸素的,發自內心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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