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山大哥,你家要是到時候需要人手幫忙,你喊我一聲,我別的本事沒有,一把子力氣還是有的。”
林清山伸手拍了拍李銅柱的肩膀,爽朗笑道,
“行啊,有你這句話,到時候少不了要麻煩你。”
狗娃子也連忙道,
“還有我還有我!我也能幫忙!”
林清山笑著點了點頭,
“要的要的,到時候肯定喊你們!”
三人又說了一會兒話,便各自散去,扛著鋤頭下了地。
秋日的田野裡,三個身影分散在三塊不同的地裡,彎著腰,埋頭拔著雜草。
偶爾首起身,遠遠地互相喊一嗓子,又低下頭繼續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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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廠裡,晚秋正蹲在自己的工位上,手裡握著一把平鑿,對著一塊己經畫好線的樟木板材,正在開一個暗榫槽。
她的動作不急不躁,每一鑿都落得精準,落錘的力度恰到好處,既不會過深導致板材開裂,也不會過淺導致榫頭無法契合。
刀刃切入木料的聲響清脆而連貫,帶著一種令人舒適的節奏感。
王文景不知何時走到了她身後,手裡端著一碗茶,也不出聲,就那麼站著看了一會兒。
他看到晚秋將暗榫槽開到預定深度後,又換了一把窄刃鑿,在槽底修整了兩刀,然後用手指輕輕拂去木屑,湊近看了一眼,才滿意地放下工具。
王文景這才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難得的讚許,
“你這手藝,如今己經不比廠裡那些做了三五年的師傅差了。”
晚秋聽到聲音,回過頭,看到王文景站在身後,便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笑了一下,
“師傅過獎了,還有很多要學的。”
王文景擺了擺手,端著茶碗在她旁邊的木墩上坐下,慢悠悠地道,
“我不是誇你,我是說實話,你進廠才多久?
還不到半月,一般人這個時候還在學怎麼磨刨刃,怎麼認木紋,你己經能把一艘小船的龍骨榫頭獨立開出來了。”
他喝了一口茶,又道,
“昨日陳文書還跟我提了一嘴,說上回你參與的那條小漁船,下水之後試航,船底不漏,船身不歪,穩當得很。”
王文景又壓低了聲音,輕聲開口,
“陳文書那意思,你應當能提前轉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