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十月初一。
晚秋照例早早到了船廠,剛在自己的工位前坐下,將昨日用過的刨子拿出來準備磨一磨刃口,便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她回過頭,便看到王文景正大步朝她走來,臉上帶著一種平日裡少見的神情,像是高興,又像是得意,總之跟他平時那副模樣不太一樣。
王文景走到她面前,也沒說話,先從懷裡掏出一份摺好的文書,往她手裡一遞,下巴一揚,
“開啟看看。”
晚秋放下刨子,接過那份文書,展開來,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
這是一份轉正契書。
格式與她九月初十進廠時籤的那份聘書大致相同,
但抬頭己經改成了“正式匠工”,
工酬一欄也從“月給工食銀一兩五錢”改成了“月給工食銀三兩二錢”。
她目光往下移,看到了一行補充條款,
“工酬按季核議,每滿一季,月俸加二錢,逐年遞增,至五兩年為止,
欲升酬者,須經上峰考功,核其能,察其行,由主事者定其等第,方可另議加給。”
也就是說,每幹滿一個季度,月錢便漲二錢銀子,首到漲到五兩銀子為止,再想漲工資,就要參加考核了。
她又往下看,看到了日期,
景和十九年十月初一日立。
下面蓋著船廠的硃紅印章,旁邊還有陳文書的親筆簽名。
晚秋看完,將契書摺好,抬起頭,看向王文景。
王文景雙手抱在胸前,臉上帶著一種得意的表情,
看晚秋怎麼看怎麼滿意,
“陳文書親自批的,一大早就給我了,說你手藝過硬,人也踏實,不用再熬那三個月的學徒期了,
從今日起,你就是澂江船廠的正式匠工了。”
晚秋握著那份契書,鄭重地道,
“多謝師父。”
王文景擺了擺手,語氣隨意,
“謝我做什麼?是你自己爭氣。”
他又看了一眼天色,道,
“正好,今日是初一,也是廠裡發餉的日子,你上個月的工錢還沒領過吧?
”。了行就領去己自你月個每後以,路認認房賬去你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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