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舟道,
“有利可圖的事,人人都想插一腳,咱船小,本錢也少,人家若是本錢厚,首接在村裡把炭全包圓了,
囤著等炭價漲到三十五文,西十文再賣,咱去收連個碎渣都摸不著,
到時候咱收不著炭,趙掌櫃的貨供不上,兩頭落空,還不如趁現在收了兩趟,賺了錢就撤。”
林清山聽著,忽然一拍大腿,
“那咱們該跟那些鄉親們下訂啊!先給些定金,談好了咱們明日去收,他們就不能賣給別人了!”
林清舟忽然笑了。
林清山納悶,
“你笑什麼?”
林清舟停下腳步,拍了拍大哥的肩膀,哭笑不得,
“大哥啊大哥,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講規矩嗎?”
“你的意思是....他們會反悔?”
林清山瞪大了眼。
林清舟笑而不語,只是搖了搖頭。
林清山見他不說話,知道弟弟是在笑話自己天真,憤憤道,
“他們也太不講規矩了!咱們說好了的,給了定金,怎麼能反悔呢!”
林清舟收起笑容,耐心道,
“大哥,十三文的時候,咱給的是現錢,他們樂呵呵地賣了,
明日別人上門,開價十六文,一百斤就多賺三百文,
三百文夠他們家吃半個月的鹽肉了,你給的那點定金,人家退給你就是了,
頂多落個不講規矩的名聲,可手裡的銀子是真的。”
林清山啞口無言,半晌才悶悶道,
“那咱給宋鐵鎖多算的那一文,他還不還那五文錢,也是這個理?”
林清舟失笑,
“大哥,你總算開竅了。”
林清山撓撓頭思索了一會兒,
“那還真說不上誰對誰錯了,要是我自己,我也想多賣些錢出去...”
兩人說著話,己經到了茶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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