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桂香問。
銀匠撥了撥算盤,
“銀耳墜一兩二錢銀子,銀手鐲三兩八錢,小銀鎖二兩五錢,工錢另算,統共八兩銀子。”
周桂香心裡有數,放下東西,搖了搖頭,
“太貴了,那手鐲頂多三兩,耳墜八錢,鎖片一兩半,統共西兩半的料子錢,你工錢收多了。”
銀匠笑了,
“大娘,這可是足銀,成色足著呢,您看這手鐲,實心素圈,用的銀料足,不是空心那種一捏就癟的,
手工鏨刻的鎖面,這字兒您瞧瞧,多細...”
“西兩半的料子,你收我八兩,多了一倍還多。”
周桂香不為所動,
“我誠心買,你誠心賣,六兩銀子,行就成,不行我去別家看看。”
銀匠面露難色,
“大娘,六兩真無利,您再加點...”
“六兩五錢,再多沒有了。”
周桂香把手裡的布包重新系好,作勢要走。
銀匠連忙道,
“成成成!六兩五錢!您爽快人,我也爽快!”
周桂香從懷裡摸出那個裝銀子的錢袋,數出六兩五錢的碎銀子,放在櫃檯上。
銀匠驗了成色,樂呵呵地把三樣首飾用紅紙包好,又拿塊絨布裹了一層,遞給她。
周桂香小心地把那包首飾貼身放進懷裡,和裝銀子的袋子分開放著。
走出鋪子的時候,她嘴角忍不住微微翹了起來,
晚秋那丫頭,自打進了林家的門,還沒正經過過一回生辰,也沒戴過一件像樣的首飾。
清河時常掛在嘴邊,說去年沒給晚秋慶生,今年怎麼都得補慶一番。
這銀鐲子、耳墜、小銀鎖,不招搖,不礙她幹活,又能讓她知道,家裡人是把她當親閨女疼的。
她揹著滿滿當當的揹簍,沿著河岸往約定好的地方走。
日頭己經偏西了,林清山和林清舟也該來接她了。
可到了地方,卻只有那憨大兒揮手等著,
周桂香靠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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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上鎮去,辦要事有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