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追魂閻王似乎已經是十拿九穩了,提劍一步步走來,以一人之勢逼得威遠鏢局的人連連後退。
看著李衝護著那些鏢局的後輩,追魂閻王冷笑道:「李衝,你將蓮花令交給我,你們鏢局的人我們不殺如何?」
「威遠鏢局,丟命不丟鏢!」
李衝盯著追魂閻王的同時,還不忘警惕那女子和房樑上的矮子。
「好!」
追魂閻王哈哈大笑一聲:「老子就是佩服你這講規矩的性子,不過……今日這蓮花令我要定了,你們的命老子也要!」
話音落下,他便提劍直接朝著李衝殺了過來,手上的劍也是詭譎難以捉摸。
而也就是這個時候,房樑上的矮子一躍而下,雙手展露出來,一雙鐵質的手套覆蓋在他的雙手之上,他也是直接朝著威遠鏢局的人殺了過去。
被追魂閻王纏住的李衝一時間也沒辦法抽身,看著那矮子古怪靈活的身法,心中大驚。
這矮子到底什麼來路?
竟然能有如此身法,不應該在江湖上沒有名氣才對。
不過眼下唯一的好訊息就是那女子沒有出手,反倒是盯上了那個年輕捉刀人。
若是對方再參與進來,只怕他們威遠鏢局的人會死的更快。
草堆這邊,林易背身抱臂睡覺,對於威遠鏢局的事情完全沒有打算要插手的意思。
那女子貼身過來,滿心歡喜的蠱惑道:「小郎君,後面這般動靜大,倒是正好能給我們二人一些別樣趣味,小郎君可願與我魚水之歡一番?奴家可是最喜歡你這樣的了。」
她已經伸手探入到了林易的衣領之中,感受到健碩的胸膛後心裡越發歡喜。
威遠鏢局?
有追魂閻王和那個矮子在,完全不需要他插手進去的。
「不想死就滾!」
林易冷哼一聲:「便宜你也佔了,我現在要睡覺,提醒你一聲,我睡覺的時候最煩別人打擾我!」
他這番話是赤裸裸的威脅,但這女子卻絲毫不打算停手的意思。
「哎呦,奴家都這樣了,小郎君莫不是還不動心?」
女子說著就伸手將自己肩頭的衣服拉扯下來,露出誘人的雪白肩頭:「難不成小郎君喜歡讓奴家自己動……」
話還沒說完,一隻手就已經落在了她的脖頸之上,窒息感頓時撲面而來。
這一刻,女子才反應過來她盯上的小郎君不是說笑,而且還是一個不好招惹的傢伙。
掐住她脖頸的力道之大,饒是她都無法掙脫開來。
而且窒息感越發的明顯,她想要發出聲音都變得困難了起來。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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