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知道朝廷有人和漠北勾結,但沒想到居然還招惹到了林易,這不是上趕著找死嗎?
李玄問心中似乎有了決定,含笑道:「那此事就交給林愛卿了,這些蛀蟲的確得揪出來,到時候怎麼處置就由你來決定吧。」
「多謝皇上!」
林易也是很識趣的拱手道謝。
他要的就是這個特權。
在京城殺朝廷命官可是大事情,弄不好會和朝廷站在對立面的。
可有了皇上的許可,那這件事情可就變味了,林易哪怕是把這些人全部殺了,也沒人會說什麼的。
「他們來的多少人,就得有多少人回去!」
拓跋龍舞不想摻和中原的事情,冷哼道:「本座有的是時間守著,林四絕你儘可以來殺他試試。」
「好!」
林易含笑點頭。
看得出來,他並非是在開玩笑的。
對於那個慕容風流,他是產生了必殺的念頭,但怎麼殺就是另一回事了。
「好了,你們遠來是客,就先在京城住下,待擇選之日朕讓人通知你們即可。」
李玄問擺了擺手笑道:「曹大伴,去通知鴻臚寺一聲,讓他們安排好漠北的來客,可不能怠慢了,免的讓人說我們中原人不懂禮節。」
「奴才遵旨。」
曹不仁點了點頭,笑著便走了出去。
而拓跋龍舞一手撐傘,轉身便離開了御書房,出去的時候還不忘看了眼挑釁自己的林易。
想要當著她的面殺慕容風流?
真是不把她放在眼裡啊。
慕容風流他們跟隨在拓跋龍舞的身後,快步朝著皇宮外面走去,都知道今日是在這裡丟了臉。
等他們都走了之後,李玄問才一巴掌拍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哪怕是沒用力道,也能表現出他心中的怒意了。
「狼子野心,竟然敢和漠北人勾結,他們到底有沒有將朕放在眼裡?」
李玄問怒聲道:「真當朕已經快死了嗎,一個個的都開始不安分了起來,簡直就是目無王法了。」
「皇兄別生氣,此事恐怕和那群文官逃不了,你真要是殺了人,只怕天下讀書人要罵死你這位皇帝了。」
李玄策在一旁勸說了起來。
他們習武的,還身居朝廷這邊,最怕的就是那些讀書人的嘴。
殺人於無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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