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什麼事兒啊。還不如回灌江口做他的閒職。
“你就不能飄快點,這破雲怎麼這麼慢”
“您就別抱怨了,有這‘破’雲就不錯了,再說了我這雲有名字的人家叫小肉包”
“……”南遙沒理他,但緊繃的內心放鬆了不少。
鄭安看了眼他的臉色,鬆了口氣;他是真怕南遙一時犯邪直接打進南天門,他可拉不住這位,這都什麼事兒啊!
頃刻間,兩人飄過片片雲霧,莊嚴巍峨的界門在霞光中萬道金光閃耀,翻湧的雲浪遮擋著它若隱若現;由琉璃玉石建造的巨大瑞獸圖雕柱,似白似透,在繚繞的瑞氣中散發柔光。
天將天兵立與門兩側,手持各式兵器甲冑泛著寒光,似是等待又像是守護;門裡是翻卷騰昇的紫氣紅霞,門外是因果糾葛的滾滾紅塵,抬頭看去‘南天門’三字蒼勁挺拔,大氣磅礴。
“師弟,這麼多將、兵在這守著,是怕你反吧?”鄭安湊近他低聲道。
“呵,我是瘋了不成,那幾個老東西至於這麼忌憚嗎”南遙哪能想不到,平常的南天門可沒見這麼多重兵把手,防的是誰不言而喻。
“別管他們了,你快去找兔仙,我在門口等你”南遙從雲上跳下,踩在玉階上,他剛落地面前剛才還仿若石像的眾兵頓時戒備起來。
“那你老實點,可千萬,千萬別找事,看在柳微青的面子上千萬別!”鄭安一再警告,腳步不停快步往門裡走,剛進門,氣流波動中身影頓消。
南遙看了眼那些傲然屹立的天將嘖了一聲,一臉不耐的轉身坐到了玉階上。
要不是因為柳微青他來都懶得來,現在跟天庭發生爭執絕非明智,他又不傻。
少頃,身後響起急促的腳步聲,聽聲音不止一個人,南遙放了心,起身轉過身來,走在前方的果真是那小兔仙。
“殿下,您怎麼來了”說著那小兔仙看了眼身後把人拉到了角落裡,可這裡可謂是一馬平川,空曠的連個遮擋物都沒有,頂多算是離的那些天兵遠了一點而已。
小兔仙只能把鄭安拉過來擋住那邊地視線。
“兔爺,幫個忙”南遙長驅直入直接說重點。
“我剛才聽這位仙君說了大致,但是,殿下不是我不想幫,您也知道為凡人續命那是逆天,是重罪!”
“你放心,你這藥是給鄭安的,我是偷來的,就算懲罰那也是在我身上,牽連不到你們”
小兔仙很猶豫,道:“…話是這麼說,但是殿下,那凡人真的值得你這麼做嗎?”
鄭安附和道:“對啊,殿下,不然你再考慮考慮……”
南遙打斷道:“哪有時間考慮了,這是我欠他的,如果不是我他也不必經歷這些”
“可是殿下……”小兔仙還想在說些什麼。
“好了,兔爺;我南遙欠你一命,以後若是有什麼事儘管跟我說,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兔仙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只能道:“殿下,你在人間學了不少奇怪話…”
鄭安對兔仙道:“你的關注點是不是有點奇怪啊…”
“好了,我知道了”兔仙從內襯裡拿出一個繡著兔頭和瀾源二字的小荷包,又從裡面取出一隻精巧的白玉瓶遞給他“這個給他喂下去,大概兩三日就差不多了”
南遙接過瓶子,笑道:“謝了小兔子,以後有機會去凡間找我喝酒,我們先走了”說完拉著鄭安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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