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遊魂驚桃源
齊禮猶豫片刻,抬手做了個結界這才解釋:“其實這也是將軍的意思,還記得之前我說北武大帝所報的丟失人數遠超其他地界,而且每日人數只增不減,此番將軍特命我去暗中調查”
南遙兩眼微瞇,道:“南嶺不信他?”
不怪南遙有此疑問北武大帝坐鎮北方,乃四武將之首,其地位更是直逼天帝,若說他有問題怕是整個天界都沒人信。
“不是不信,只是北方地廣,北武大帝處理的事務繁多這種事都是底下的小仙官們去查,定查不出什麼,將軍探了幾次但實在是身份有礙不便深入”
“那……將軍想怎麼查?”鄭安問道。
“潛”
顧名思義既然是潛入那必然就是讓他們低調行事,儘量不要讓對方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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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物品出了柳府時,南嶺底下的仙君們已經走了,只有一輛不知道他們從哪弄來的馬車,停在門口。
“這南嶺將軍果然是講義氣的,你看車都給備好了”鄭安道。
馬是良駒,車很普通,樸實無華,看來這個潛字是要貫徹到底了。
南遙跳上馬車,轉身去扶柳微青,雖然對方覺得不必,但他還是執意如此,前些天小兔子說了那藥有副作用,他沒來的及聽完,到現在也沒見那副作用是什麼東西。
柳微青伸手握住他的銀色護腕,借力上了車,車門開啟,不得不說南嶺是個很心細的人,外表平平無奇的馬車,裡面卻一應俱全,也很寬敞,不似外表那般窄小;柳微青進去後南遙隨後進入,並關上了門。
鄭安看的無語,連連搖頭道:“看了嗎?齊師弟,以後千萬別跟這種主子,不然只有坐車頂,睡房頂的份兒啊”
馬車的窗戶開啟,南遙看了眼原地的幾人,對鄭安挑眉道:“不然,你也進來坐?坐矮桌上還是坐我腿上?你自己選。”
“咳”齊禮乾咳一聲,道:“師兄您慢慢選,我們去駕馬車”
說著,拉著知未坐到了馬車的鞍座上。
嘿,誰說齊禮沒有小心思的!鄭安似笑非笑道:“不麻煩師弟了,我去車頂,車頂景觀好,那就是我的嘹望臺”說著腳尖輕點,剛落車頂又聽到南遙說:“記得隱去身形,別嚇著別人”
鄭安:“……”
車輪滾動,馬蹄揚起,幾人正式向魯州出發告別這個曾經熱鬧非凡,如今仿若鬼城的廣陵城。
柳微青看著車窗外一直沒說話,曾經的富足景象讓人感覺恍如隔世,以及對未來的不確定性;有懷念、有迷茫,也有遺憾;未完成的心願,也隨著離開,永遠的留在了這座城裡。
靜謐的官道上,遠處的馬車疾行而來,短暫的吵鬧和飛揚的塵土,隨著車輛的遠去重新歸於平靜。不多時一道身影出現在車輪碾過的痕跡之上,正望著車輛離去的方向,玄衣銀冠,面色冷峻,一息間又散去了身影。
馬車中很安靜,偶爾會有翻書聲,柳微青的藏書眾多故而沒有全部燒燬,他親自挑揀了幾本安置在馬車中;只是各懷心事,究竟看進去了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南遙從一旁的食盒裡拿出一枚精緻的瓷杯,倒了杯水放到兩人中間的矮桌上,推到柳微青那一側;這些都是知未準備的,這小廝心細只要是少爺需要的都安排的面面俱到。
“你被貶後有什麼變化?需不需要吃飯、喝水?”柳微青放下書,手指摩挲著面前的白瓷杯。
南遙坐在他對面,手肘撐著腿託著腮擺弄著矮桌上的書籍,道:“我本就是仙體,就算被貶辟穀多年也不需要進食,只是傷口修覆變慢了,靈力恢覆變慢了”他伸出手掌,掌心中蘊含著微弱金光,溫潤糾纏徐徐而升。
他收回手又道:“還有...與天界的連線斷了,本來不需要找,就能感應到它,而現在……”說著他抬頭,從小小的四方側窗中望去,眼中透出幾分迷茫,像望不到邊一樣。“一片雲霧茫茫,與你看到的別無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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