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就算是這樣,但這是咱們的地盤就算收魂魄那也輪不到他吧,鬼差咱們又不是沒有,這不是搶閻王的飯碗嗎?”鄭安道。
“這只是猜測而已”說完,南遙皺起眉頭看向院子的方向。
鄭安看不見他的表情還在說著:“我看這玩意咱們也對付不了,還是要找南臨來,就算不找他,那我去給師叔報個信也成吧?我就不信他老人家還真能見死不救,不過你們說這東西是不是不會開門……”
話音未落他再一次被齊禮消了音。
他無聲地張著嘴想大罵齊禮,卻猛然楞住這時鄭安才意識到院門的撞擊聲已經停止了有一會了。
正想著那怪東西是不是已經走了。
突然,敲門聲再次響起,這次傳來聲音的不是院門,而是近在咫尺的房門。
三人頓時心中一驚,全然緊盯著面前的木門,放緩了呼吸;一觸即發的氛圍中所有人握緊拳頭,隨時準備召來法器。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門外都靜悄悄沒再有動靜,剛才三人說話雖然聲音低,但如果在門邊的話一定能聽到。
就在這時窗邊的輕響引得他們轉頭望去,輕微的呼吸聲驟然停住,鄭安沒忍住倒吸一口涼氣。
原本空蕩的紙窗上多出了一雙白晃晃發著微弱熒光的眼白,中間的黑點大概是他的眼仁還在左右擺動貼在窗戶上往裡看。
那雙眼睛像從臉上鼓起來一樣頂著窗紙,窗紙已經被頂出了兩個圓形凸起,卻不知道因為什麼怎麼都弄不破;這讓窗外的東西有些急躁,鼓著勁使勁往裡鑽,窗戶上印出的眼仁也焦急地亂轉。
南遙緩慢起身,輕拍兩人,無聲地往裡屋門口退去。
齊禮悄聲問道:“殿下,打不打?”
“……”南遙面露猶豫,若按以前他想都不想早就提著刀就衝出去,先給它來一刀再說,敢在他面前裝神弄鬼!
只是現在,他轉頭垂眸瞥了眼身後的裡屋,如果他受傷或者發生什麼意外,柳微青絕對活不下去,他突然不敢賭了。
這就是話本中所謂的軟肋嗎?陌生的感受讓他拿不準也摸不透。
許久他才幽聲道:“他如果進不來,就這麼跟它耗著,等天一亮齊禮你去想辦法聯絡南臨。”
本來是不想讓他來,但現在多一個幫手多一分勝算,但也不能全然將希望放在南臨身上,畢竟對方能不能來或者何時來都是未知的。
“明天我跟鄭安去探一探這個村子,這東西但凡在這就一定有緣由”
“是”齊禮領命道。
鄭安遲疑道:“那…如果它進來了怎麼辦?別忘了它已經進了院子那道門了”
話音落,南遙眼中閃過一道寒光,聲音陰沈下去,道:“那就只能殺了它”
殺殺殺,那也得能打得過啊,就算是鬼神那也是神啊;打架他也指望不上,南遙一個被封了靈力流放的小廢仙跟被廢武功也沒什麼區別,就剩一個齊禮能打的,幾人也就落得一個人數優勢。
鄭安暗自嘆了口氣,自己這是上了賊船了啊。
南遙讓他們在這看著,他輕聲推開裡屋的房門,這麼大的動靜他猜測柳微青和知未一定醒了。
他剛反手帶上房門,就聽見床鋪的方向傳來一陣布料摩擦的聲音。
“南遙?”低聲仿若呢喃般的聲音響起,帶著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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