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慶有餘》夜探徐府詭道士(1)

作者:靈山山·20小時前

夜探徐府詭道士

“私奔?!!”眾人大驚,一陣細碎小聲討論,鄭安瞪大了眼看向南遙,似乎是在詢問真假。

南遙白了他一眼,是真還是假他能不知道?

那書生顯然也沒想到,筆鋒頓了一下,快速記錄。

“震驚吧?”大漢非常滿意他們地反應,笑道:“我剛聽時也是這種反應,至於為何這樣說,且聽我細細道來”

說著他拍了下手裡的茶碗子,如同說書先生般娓娓道來。

“遙說那天孫身邊常年帶著一位,清潤柔和難辨雌雄的活菩薩,只有聽聞其聲音才可分辨男女。而兩人正是天孫去靈山修行時相識,一眼便暗生情愫,兩人雖都是天之靈子,但到底俱是男身,難被容允,只能將感情藏於心底埋入地下,日日偷偷約見共賞銀河雲浪”

且先不說內容真偽,就單單他這措辭,當真深入人心,餘音綿長之際還有幾絲耐人尋味。

南遙聽得牙根發酸,暫且不論別的,還日日約見,他日日不得空閒倒是真的,蘅蕪說要練他可辦點無虛,將他往那一扔就留了句:留口氣。人就走了,那幾位也倒是不客氣,除了睡覺,不是論法就是鬥法,一個個排著隊的等,美名其曰,切磋。

那人一臉滿是愁容,嘆息道:“只可惜啊,世事無常,天色已變,身份所縛之下,豈容兩人酣枕同眠”

“咳”鄭安嗆了一下咳嗽不止,柳微青臉色淡淡給他續了杯茶。

“風流韻事已成過往,在父母的逼迫下,兩人只能生生分離,一段佳話就此崩塌當真是可泣可嘆,悲慼難言啊”

“唉……”四周不斷嘆息。

那悵然若失的表情,就像確有其事一般,還有人操心地問:“這可如何是好。”

那大漢長的正義凌然四四方方,沒想到心思如此細膩,接著又嘆道:“逼得這對苦命鴛鴦,相隔數萬裡,只能日日相思,這天孫實在難解相思苦,怎麼辦?一氣之下逃離天庭,跑去靈山找那佛子,卻不想半路就被家人攔截壓了回去”

那人收住話頭,換了個口氣,惋惜道:“靈子犯了大忌,打傷同僚,還燒了自己仙宮這才逃了出來,一路墮入凡間,卻不想佛子緊跟其後,與他一同做對苦命鴛鴦”

“當真是……只羨鴛鴦不羨仙啊……”不知是誰接了一句,喟然長嘆。

大漢順著聲音轉頭看去,這句話可真是講他心裡了。原來是剛才新來的一桌中的其中一位,那人淡衣執扇,相貌實在出眾,又仔細看去,不由心中一驚,這一桌人竟然都不似俗人。

他猶豫道:“這位……兄臺,也是知音啊”

鄭安抱拳道:“在下只是有感而發,閣下的故事實在是字字含情,言言藏意,讓在下觸動至深,感慨萬千。”

終於有人能跟他說道一二了,這段時間說無可說實在憋悶,再者說市井傳言多半沒人在意真假,只在意內容,還有一起談論心境的過程才真真是快樂似神仙。就算頂著南遙足以凌遲的眼神,鄭安還是一個字兒都不打磕巴的暢然道盡一氣呵成!

大漢回了他一禮。

南遙看那大漢又一嘆氣,神情又低落下去,他真的怕了他了,剛要叫眾人趕緊走。

“所以天孫只能帶著兩名忠心耿耿的舊將與小菩薩,漂泊人間,只要有邪魔出沒之地,兩人聞風而至共闖凡塵。”

‘啪’的一聲,茶碗子驚拍,故事才算落了尾。

唏噓聲不絕於耳,直到幾人走出數米,討論聲仍在耳邊迴盪。

一路行至徐府,都無人開口,就像剛才聽了個旁人的故事,況且如此離譜的故事極其沒有真實感,更沒什麼好討論了,所以幾人不約而同的翻篇了。

柳微青下了車,看向眼前徐府兩字,回想著兒時的淺淡記憶,心下惋傷,上次來時還是一家三人結伴而行,可如今…只剩自己孑然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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